负了?”
魏娣那冲上脑门的怒气,在何青和煦的询问声中逐渐熄灭。
她支支吾吾的,垂着乱糟糟的脑袋,一言不发。
夏宁倚靠在门框上,淡声说道,“我。”
何青失笑,无奈道:“姑娘欺负一小丫头作甚。”
夏宁嗤笑一声,“朽木不可雕也。”说完后话锋一转,问道:“你一大早来有什么事么?”
何青温和回道:“我来瞧瞧谢家村的病患如何了。”
夏宁闻言,手捏着帕子掩唇笑了两声,“你当那是灵丹妙药不成?一剂方子下去就能见效?”
话音才落,院外就传来赵刚的声音。
甚是喜气洋洋。
“夏姑娘的那张方子真是了得,病患们昨晚喝了一次汤药,今早又赶早喝了一次,热度不但退了下去,生了疹子的病患身上的疹子也开始消退了。”
赵刚眉开眼笑的边说边走进来。
夏宁:????
倒是何青回头看她,温润的眼眸中笑意丛生,揶揄道:“姑娘失算了,你那方子还真是灵丹妙药。”
疫病治疗有望,何青彻底安了心,竟然和她开起玩笑来。
夏宁不信。
在难民营中也用了这个方子,
见效也快,但却没这么快啊!
夏宁说了句“稍等”,转身进屋穿戴妥当,戴上了面巾,又穿上罩衣,命赵刚带她去看一眼。
赵刚早已见过她这打扮。
其他人从未见过,不免新奇探究的多看几眼。
甚至连谢安也问她穿的是什么。
夏宁费了口舌一一解释,又找到一夜未睡的颜太医问个究竟,颜太医熬的双目遍布红血丝,眼神涣散,显然是熬狠了,吓得夏宁连忙让他去休息。
颜太医当然不肯。
被夏宁抬手一个手刀劈昏了过去,嘟囔道,“他这是来救人性命的还是来送命的?”,朝着赵刚使了个眼神,“拖他下去休息。”
赵刚被她如此生猛的动作吓到,短短愣了个神后,才反应过来,将人拖了下去。
何青轻咳一声,打破了满屋子的死寂,“既然魏远县的疫病已有了对症的方子,还要劳烦谢先生去县衙走一趟,将这好消息告诉众人,我才能继续压下陛下的命令。”
谢安也早已听说了屠村令。
只不过由何青百般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