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这才迟迟不曾实施下去。
但那些‘衷心’之人,早已要按耐不住,恨不得早日屠村,向陛下表一表衷心。
何青是空降的指挥使,底下的人如何能服他?
喝过两次汤药的谢安精神熠熠,声音都听着中气十足,“再用完晌午这顿汤药,老夫就去县衙。”
何青拱手谢过,又站了一会儿后就急着离开,县衙里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去处理。
夏宁留了下来,跟着谢安身边,看他把脉问诊写方子,一连看了四五人,方子张张不同,但仍是以她提供的那张方子为主。
“先生,”夏宁好奇问道,“在难民营中时,太医们用的都是同一张方子,熬药也省事些,病症也能缓解,您为何还要修改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