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院子,环境艰难,她也不作挑剔,令谢安松口气。
简单洗漱后,正要睡去时,门外传来靠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停在门口,不再走动。
夏宁索性爬下床去,罩上大氅拉开门。
吓得门外的魏娣一蹦三尺高。
夏宁好笑的看她,“看你这感受如柴的身板,再不去睡觉怕是及笄后也生不出多少女人该有风韵。”
魏娣虽然野性,但终究是个小丫头片子。
脸颊顿时涨红:“要、要你管——”
夏宁哦了声,嘴角勾着轻浮的笑,“蹲在我屋前,又不要我管,小丫头,你这理可说不通。”
魏娣红着脸瞪她。
夏宁等了片刻,挑眉:“不说?那我进去了。”
魏娣咬了咬牙,豁出去道:“我想拜你为师!你、你能教我什么?”
夏宁知她心思,偏做了个唱戏娇媚的身段,尽管她衣衫朴素,月光之下也遮不住她那杏眸中的潋滟之色。
只一眼,勾的人心神荡漾。
便是连魏娣一个小丫头片子,也瞧得心跳加速。
磕磕绊绊道:“尽是些狐媚手段,用、用来伺候男子的,谁、谁才学!”
夏宁瞬间敛了风情万种,脸色一沉,甩手将门合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爱学不学,我也懒得教你。”
魏娣抱着脑袋,依旧蹲在门口。
时不时就能想起那蛇蝎毒妇那一回眸撩拨的身段、眼神,又想起何指挥使看她的眼神,她咽了咽口水,起身跑到院子里的水缸旁,低头照了照。
可惜月色吝啬。
她只看得见个模糊轮廓。
或许她也当学一学。
次日清晨,在夏宁醒来后,魏娣殷勤的端茶递水。
她从未做过服侍人的活儿,自是做的洋相百出。
夏宁娇娇柔柔的一顿挑错。
最后惹得魏娣怒了,将手里的铜盆往地上一甩,哐当作响,“谁稀罕你那臭银子!毒妇!”
转身直冲院外去。
何青恰好早上来寻夏宁,一进院子就险些与魏娣撞了个满怀,他游刃有余的闪身避过,心知疫病有救后,昨晚难得睡了个囫囵觉,虽面庞仍旧清瘦,但眉宇间的温和愈发优雅从容。
他看向魏娣,和声问道:“怎的一大早就这么的火气,是受谁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