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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千端年纪轻轻便是一殿主君,也是天帝面前的红人,手里三万精兵,谁看了都眼红。只可惜此人似乎对夺嫡这件事没什么兴趣,只是一心一意的辅佐着天帝。忠心,更好。
钟离宴说完后,便轮到扶渊和别千端。二人都深受长篇大论的苦,故而皆是言简意赅几句,折桂宴便正式开始了。
酒过三巡,各门派的掌门就按捺不住了,摩拳擦掌,蠢蠢欲动,巴不得亲自把自己的得意弟子送到各位同行面前,好好夸耀一番。别千端也看出了他们心思,便提议行酒令,他做令官,让小辈们玩个尽兴。
此话一出,众人没有不附和的,哪个学院没有几个工诗词歌赋的学子呢?
“行什么令呢?上神给出个主意。”别千端笑着摇摇扇子。
“小神不才,想着月夕将至,不如就行个飞花令;如今皓月将圆,诸位若不觉得俗气,就吟一个‘月‘’字可好?”扶渊道。
众人都说好,便要别千端作引。别千端见人多,便命人取了张花笺,指尖扫过,以法力在其上凝出字迹,并且留了名字。又击鼓传花,向下传去。鼓声停了几次,又响了几次,就在扶渊觉得这一轮应该不会传到自己的时候,花笺传到了自己手中,鼓声也恰好停止了。扶渊感激的看了一眼别千端,心中忍不住夸赞他真是心有灵犀善解人意。
扶渊是最后一个,写完便交了上去。钟离宴看了看,又传给别千端。别千端看了,笑着连说了三声好,便把纸笺扩大到几丈高,推至庭中,让众人都能看见。
说是行酒令,倒更像是写了一首诗:
欲把心秋寄明月,又恐沉疴污月素。
沧海桑田月如初。
君似明月我似雾,雾随月隐空留雾。
秋月无边云掩墓,月照西林寒烟渡。
众人见了,也都说好,夸赞一番后,便热热闹闹的行起了下一个令。也有投壶、舞剑、清谈的,充斥着属于年轻人的活力。
殿里鼓乐喧天,百里恢弘却找不到丝毫乐趣,他朝思暮想的人躲着他没有来,若不是尽师长的责任,他今天也不会来了。行了第一个酒令之后,便有人三三两两的出去了。百里恢弘无人相陪,便自顾自的出去了,形单影只,却也乐得自在。
他围着太极殿的回廊漫步,想寻个好去处赏赏月,离这恼人的喧嚣灯火越远越好。
过了大殿的转角,他忽然看到一个白衣仙人,负手立于高台之上,晚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