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毕竟是破天荒头一次,他没什么经验。不过犹豫归犹豫,最后庄镇晓还是接了花,道了谢。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庄镇晓虽不喜与人亲近,但看扶渊神情正经的很,再加上那张熟悉的面庞,他一时竟也生出几分亲近来。
“看!看!上神送花了,白的,白的!”远远的尖叫声传入钟离宴的耳朵。
“不是说白的要送给周师姐吗?”钟离宴听了,忍不住皱眉。
“猜猜庄师兄会接吗?我猜不会,哈哈哈!”钟离宴猜不会。
“别说话诶诶诶!接了!接了!!!”钟离宴心中大震,心道今天的庄镇晓该不会是吃错了药吧?
被这么多人围着,钟离宴不觉有些尴尬,而庄镇晓头一次离这些不相干的人这么近,也生出许多不自在,只有扶渊没皮没脸,忙不迭地向离他们最近的女弟子抛了一个媚眼。
钟离宴更加佩服扶渊了,他不仅敢给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庄镇晓送花,还敢在他面前勾搭别的女弟子绝了,这可真是绝了。
直到别千端又派人过来催,扶渊才恋恋不舍的,被钟离宴拉扯走了。
“你是没见过美男怎么的?眼睛都直了,丢死个人。”钟离宴骂道。
“见过是见过,可没见着这么好看的呀。”扶渊理直气壮,“我就喜欢这个调调。”
一番忙乱之后,终于开席。钟离宴代表天帝坐于上首,别千端与扶渊一左一右,其余人则按长幼辈分入座。因着天时院的院长与无名宗的宗主都缺席了,所以扶渊与别千端二人身旁的位置都空着。
钟离宴暗红锦袍,金冠束发,丰神俊朗,雍容华贵;别千端水绿长衫,手执羽扇,一派儒将风度;扶渊还是那件云锦长袍,黛蓝里衣,外罩绡纱,愈发显得温润如玉,仙气缭绕,还无端生出几分端正来。
三人坐在一起,别说女弟子,就是一些男弟子看了也是移不开眼的。
按照惯例,先是钟离宴代表天帝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废话,底下人还要危襟正坐,静聆君训。扶渊闲着无聊,便偷偷去看庄镇晓。他坐的离扶渊不远,端端正正的,比在场任何一个长老都像长老。
恐怕这样的人不会喜欢自己轻佻的性子吧。扶渊想着,身子不自觉地就往那边倾了倾。对面别千端轻轻咳了一声,扶渊知道他有心提醒自己,便收了视线,冲别千端笑笑,端正坐好。扶渊打心眼里欣赏这种未闻诗句解风流的儒将,这几天跟着别千端忙前忙后,他也有心为钟离宴留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