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开始在科普中添加了大量关于伦理的内容,他身边的空气都似乎在朝着有颜色的方向发展。
阿列克谢本来苍白的脸都红润起来了,手腕上用来输血而开的口子都有开裂的迹象。
迪亚哥不得不又出头阻止了贝克,再这样下去,德尔塔失去的血恐怕要被浪费掉了。
“这种内容真的很有意思吗?”安佩罗姆不解道,他觉得阿列克谢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平时这种信息他都是当做生理知识讲座听的,虽然还算有趣。“还是说某些习性真的会随着血液遗传?”
阿列克谢喉结上下滚动,最终带着一种微妙的神情回答他:“有些事,得试过才明白。”
阿列克谢,因为学术研究的某些苛刻条件延期了学制,今年十七岁,已婚。
眼看事情在向奇怪的走向发展,德尔塔不得不重新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强行打断他们:“咳咳,我还有些事想要知道。这场所谓的试炼具体有哪些规定,而且也并非是全然针对我们学院的吧?”
为了针对学院而开启试炼这种说法他是不信的,学院没有理由再和其他组织起冲突,其他组织的人也有不少是从学院毕业的,弄出争端,双方都不好下场。
即使说奎斯给他们造成了巨额损失也不该如此,当他撕毁了与学院缔结的契约的那一刻,学院就不可能再为他之后的行为买单了,其他组织也该就契约精神来看待这一点。
如果让他来猜,这场试炼名为试炼,其实是个往彼此脸上贴金的布局。
什么通过试炼才允许继续向王都前进,这其中的说法多了去了,谁制定的试炼内容?难度有多高?试炼的参与方有哪些人下场?
这些都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大概率是互相放水,你一个甘拜下风,我一个久仰久仰,把对方吹成一代青年英杰,然后混到了王都,本来只是名不见经传或是低调寡言的人突然就名气远扬,增加了不少含金量,国王看了满意,年轻法师背后的家族也高兴。
德尔塔认为那个镇守骑士方的加入就是为了代替温斯克尔九世监督他们,看看有没有水分太大的选手好筛选掉,免得质量实在太差,到了莫克然也是被人诟病的水准。
讲真的,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刚刚成为正式法师才一年,能拿出具体成果的根本就没几个,还有人是纯粹托关系塞进来的。如果要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