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里拔尖,恐怕还是分院那里因为种种原因的而留级的青年法师们更占优势。
拜垂拉法师学院采取的是军事化管制,平时进出都需要申报,下午镇的商业街那里虽然稍显宽松却也有限。如果院长和主任们想要封锁什么消息,那简直再简单不过了。
“具体规定在我离开基地时还没有被透露,”阿列克谢补了一句:“关于试炼的消息都是剑吻湾法师公会传递给我们,但基本可信。”
剑吻湾法师公会在东海岸和分院编制中的军工厂有密切联系,阿列克谢并不担心这是假消息,而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对此有所了解,也有人通过关系调查,但结果无一例外排除了这是谣言的可能性。
“那会有哪些人参与试炼?我可不想对未来的对手一无所知。”
“目前已经确定的有剑吻湾的窒息魔女拉伊莎,白光佐科耶夫。”阿列克谢凝重地念出一个个名字:“河谷的诗人肖·弗拉格,观星塔的指针博雷图,奥秘之眼的拼接师列昂尼德,潮汐法尼尔......”
德尔塔越听越是心惊,这些名号听起来就很能打的样子,学院好像就不搞这些名号,没有类似的对比,他就无法判断这些人的实力。
“试炼的内容不会是战斗吧?”他不由担心道。
生死相搏他自觉有些经验,无规则战斗怎样都行,但公平公正的竞技就反而陷入了劣势,很多招式不能再用,对上这些有着强力名号的家伙说不定会输的很惨。
“我想不太可能,这样冠军只会是剑吻湾或者巫师集团中的一个,尤其是巫师集团的食人魔瓦列里。”阿列克谢将毯子裹紧了些,他仍感到冷。
巫师的法师选拔和他们这些传承自正统施法者的组织完全不一样,学院或是剑吻湾这样的组织是让优秀的孩童接受魔法培训,偶尔强身健体。巫师却是反过来,只允许最强壮的孩童学习法术,导致道路非常极端。
“你消息倒是灵通。”
阿列克谢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缺乏笑意的笑容:“当我问别人问题时,他们总不会遮掩,只想尽快回答完好离我远些。”
血脉病的症状确实和某些正常疾病有相似之处,加上他本来就是研究瘟疫传播的,一旦在学院发作过让人目睹,之后敢和他接触的人就少之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