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能顺利地与普通人繁殖生子,如果双方的身体足够康健,这样的家庭努努力,生八九个孩子也是正常的事。而夫妇中只要有一个血信者,生育率就会变得十分低下,通常七年可能才孕育一个孩子,而且还有非常高的可能不是配偶的。这样的存在之于人类就像霜蝾螈之于龙眼蝾螈那样,不应该再被当做纯正的人类了。”
听到“七年孕育一个孩子,高概率不是配偶的”这一段,除了贝克,其他人都用一种“看不出来啊”的眼神看着阿列克谢。
通过混乱的私生活来提高生育率,这种风俗有些挑战社会道德了,至少没人敢公开宣扬这种风气,那些习性糟糕的贵族也不敢,只有一些传说神话中的大英雄为了传承血脉力量做出此事可以被当做荣耀,但这份荣耀不是当代人可以在生活中承受的。
这个年轻人被看得发毛,根本笑不出来,急忙为自己辩解道:“我一直是个很正派的人。”
“我们和你还不熟。”安佩罗姆摇头,脸上写满了拒绝。
“我已经十三年没有回过斯图吉亚,那里的文化和我一点关系没有。”阿列克谢极力撇清关系,他当真对斯图吉亚没有一点归属感。
“十三年...呵,那时候你才是什么年纪?”安佩罗姆根本不信。
阿列克谢无奈,只得暴露出自己的底细:“我是被父母卖到学院的,导师就是我的养父。”
“好巧啊,我也是。”哈斯塔伸出手要和阿列克谢握手。
阿列克谢楞了一下,和哈斯塔握手回应,一边疑惑道:“你也是被父母卖到学院的?”
在他看来,一位精灵血脉者,大概率父母之中有强大的施法者,起码在伯爵领当法师顾问绰绰有余,背后也能延伸出强而有力的外交力量,这样的存在怎么会把子女卖给学院?
“那倒不是,我是被盗贼公会卖给学院的。”哈斯塔义愤填膺道:“他们的称呼简直就是欺诈,说是公会,实际上根本不对公众开放,还强买强卖......”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不再往下说了。
阿列克谢在心里呐喊,他感觉对方在某些地方的思维逻辑与自己截然不同,不敢再多说。
眼看气氛逐渐沉寂,贝克还想继续科普,但看到没什么人有兴趣,便想起了德尔塔曾经提到过的一个概念:对于一个不爱吃芝士的人,直接给他芝士是不可取的,但若只是在他爱吃的食物中惨上一点,那么他多半也愿意将就着吃掉。
此时正是验证这个概念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