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击退,周将军想出营追击。”
“他追出去了吗?”
范仲淹问。
“尚未。”
“让他先去支援前营。”
“是。”
信使出去回令。
屋中除了范仲淹以外,还有河北路转运使韦焕之、提举常平司田佑、提举刑狱司王鼎、提举御史司韩昉等一路大员。
等人走后范仲淹放下了手中的毛笔,低头瞥见了肩头落了根白发,叹道:“这仗不好打啊。”
韦焕之纳闷道:“相公,辽人寸步不能进,又有何难?围城日久,自能胜之。”
“要是这么容易就好了。”
范仲淹笑了笑,把肩头的白发拂去,随后指着桌案上的舆图说道:“黑夜会缩减我们与辽人在野战方面的优势,除此之外,还有个问题很严重。”
“什么问题?”
众人不解。
“我们的寨墙毕竟不能与辽人的城墙相比,白天还不算什么,到了夜晚如果他们偷偷运火炮到营地附近呢?”
范仲淹反问。
这句话顿时让众人升起一股冷意。
辽国可不像西夏,举国之力也才那几百门炮而已。
作为国力雄厚的大国,辽国在幽燕之地的火炮数量非常多,至少有一两千门以上。
虽然不及大宋,可这个数量也足以应付和大宋之间的国家级别战争了。
若是辽国把大炮运到野外来,他们的寨墙可抵挡不住轰击。
“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要把营垒放在此地,而非良乡城外了吧。”
范仲淹见众人表情凝重,这才说道:“所幸辽人并无野战炮,不然后果就不敢设想,现在我们包围辽国城池,需要的是张弛有度,万不可心存侥幸,不能大意。”
“是。”
众人连忙应下。
范仲淹就又道:“传我军令,待驱赶走附近的辽军之后,各营必须即刻派出斥候四处查探,小心敌人趁夜搬运火炮。”
“是。”
众人又再次应下。
范仲淹下达军令之后,就再次伏在案上开始书写些什么。
营外的枪声和手榴弹声音渐渐平息。
等到接近天亮的时候,宋军果然在营外约三公里处发现了辽国的运送火炮的队伍。
也是亏得宋军发现得早,若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