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含笑道:“听说普陀前辈曾在浔阳医病,有人手臂被砍的只留一丝皮儿,却被前辈出手复原,不知这是真是假?”
明虚摇头道:“这是假的”
柳拓脸se微变,但只是一闪而过,悠然道:“原来是虚言,不过”还没说完,明虚已经道:“那人并非只留了一丝皮儿,只能说是被伤了半臂,到手骨处,还剩下一半”
柳拓点了点头,问道:“那么说前辈果真有接肉连皮之术?”
明虚淡然道:“皮肉是外症,人之根本,只需连其纹路,以精刀细术导引,这皮肉俱是能够再生引接的肌理,稍加稳固,待以时日,却也能够复原过来,只是行动没有曾经那般灵便而已”
他侃侃而言,薛破夜倒是有些吃惊,这手臂断后还原,在自己的那个时代也算是高端医术,想不到明虚却也有这样的本事
明虚虽然只是寥寥数言,但是柳拓和薛破夜都明白,真要做起来,必定是繁复的很,没有顶尖的水平,那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柳拓露出一丝惊异之se,拍手道:“普陀前辈果然是医术高,柳拓敬服”又端起茶杯,抬手道:“两位请用茶”抿了一口
薛破夜叹了口气,若是只看表面,不得不承认柳拓是个和颜悦se的佳公子,他脸上始终带着微笑,看起来极为和善
花厅里沉寂片刻,柳拓很随意地问道:“普陀前辈身在南疆,却不知道熟不熟悉挞沂部?”
薛破夜皱起眉头,不明白为何有此一问,不知道挞沂部是什么部落,莫非是苗族的一个部落?
明虚微一沉yin,慢腾腾地道:“知道,挞沂部的土司曾患了shi病,是我所治”
柳拓哈哈一笑,赞道:“果然是前辈所治,我听说挞沂部的土司代卡全身出鳞,被一高人治愈,传言是前辈出手,看来是真的了”
明虚摇头道:“柳大人说错了,挞沂部的土司不是代卡,是阿宝翁”
柳拓“哦”了一声,笑容盛,拍了拍脑袋,连声道:“对对对,是阿宝翁,哈哈,是我记差了”
薛破夜心道:“他怎么会记错土司的名字?”他也是聪慧无比的人,略一思索,立刻明白,柳拓记错是假,试探是真,显然是怀疑二人的身份,看似无意却用意极深地随口一问,若明虚糊里糊涂地答应,那么也就露出了破绽,后果不堪设想
这柳拓倒是假话,幸亏明虚发现漏洞,出口纠正,如此看来,明虚之前还真是做足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