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门前依然有一名佩刀护卫守护,冷冷地看了薛破夜二人一眼,轻轻推开门,一甩手,哼道:“进去”就像对待两名入狱的犯人一样
两人自然不会和这样的人物计较,刚进花厅,就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道:“杏林圣手普陀前辈大驾光临,柳拓有失远迎,勿怪勿怪”声音中,柳拓已经迎了上来
他一身镶白金边锦衣,是显得玉树临风,那张英俊的面孔上,洋溢着迷人的微笑
花厅虽小,但是简洁精致,看起来很是舒服,墙上挂有名画书字,看起来很有文学气息
明虚有模有样地道:“世外小民,柳大人客气了”他的双手依旧拢在袖筒里,神se平静,乍一看去,还真有那么点世外高人的样子
他自幼修习佛法,这种表情也是他最擅长的
柳拓扫了薛破夜一眼,也不介意两人没有行礼,微笑道:“普陀前辈不辞辛苦,来为师妹诊病,柳拓感激不尽师妹目下还在休息,等他醒来,我再领两位过去,先劳烦二位在这里歇息片刻,勿怪勿怪”抬手道:“两位请坐”
薛破夜见柳拓根本没察觉自己的装扮,松了口气,见明虚施施然地在雕花椅上坐下,也就过去放下了木箱,正要坐下明虚已经摆手道:“你且站在我后面就是”
薛破夜心里怒火中烧,我日啊,给你点颜se还开起了染坊,狠狠地咳嗽了两声,明虚只是考虑到师徒若是同坐,那就有违辈分,怕引起怀疑,看到舵主有些发怒,忙道:“不过一路上你也累了,那先坐下休息一下,待会也好有精神帮我为萧小姐诊治”
薛破夜白了他一眼,这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柳拓也在正座落坐,温言道:“普陀前辈是从南疆过来吗?听闻天下间有三大神医,普陀前辈便是位居其中,靠着一双脚行遍天下,济世救人,柳拓对前辈的大仁大义之举是甚为钦佩,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明虚淡然道:“医者医天下,我只是尽自己的所能而已,柳大人谬赞了我游历至此,听说萧小姐患有怪病,所以过来瞧一瞧”他显得极为镇定,说话也是平静无比,薛破夜对他渐渐生出钦佩之心
柳拓哈哈一笑,拍手道:“普陀前辈这是自谦了”
正在此时,从外进来一个护卫,奉上了香茶,薛破夜有些奇怪,看来萧府的下人真是很少,连奉茶也要护卫效劳
柳拓以盖轻抚茶面,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