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正要跑向排水沟的希琳,“那人身上没有血,所以多半只是喝醉了,正在睡觉呢。”
“在又脏又臭的排水沟里睡觉?呃,那是什么气味?真恶心!”
“酒鬼身上的气味就这样,尤其是呕吐过的酒鬼。”柯斯塔用波澜不惊的淡定口吻说,“他们每天早晨被赶出酒吧,然后在附近的排水沟里倒头就睡。有些人可能睡到晚上才会醒,醒来后就再回酒吧继续喝。”
“诸神啊,酒吧的主人怎么会允许身上有这种气味的人进屋?”希琳难以置信地问。
“那得看是什么酒吧了。”
“我真心希望不是咱们即将要去的那家酒吧。”希琳哀怨地瞪了他一眼。
“那倒不会。咱们要去的地方叫做无名酒吧,和其他那些臭气熏天的烂人集散地截然不同。无名酒吧乃是篝火区唯一的中立地带,酒吧老板曾经说过:就算是公爵本人来访,进去之前也得先把武器留在外面。”
“公爵大人去过那家酒吧?”
“不知道,没人说得准。但你在无名酒吧里什么人都能找到,而且无需忍受难闻的恶臭或难喝的劣酒。如果你只想找个不会被打扰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喝一杯,也能在那里找到独立的包间。无名酒吧的安保员都是些凶神恶煞的大块头,任何胆敢破坏和谐气氛的客人,都会被从临河的窗户扔出去我之前提到过酒吧就建在运河边上吗?
“什么?当然没有。你之前说那家酒吧坐落在至善神殿的屋顶,由祭司和善男信女经营,里面的娱乐表演都是圣歌和赞美诗。”
“哈哈,你还保留着幽默感,说明没被这地方吓破胆。”柯斯塔赞赏地点点头,“真不错。”
他们沿着篝火区的主街一路前行,逐渐走进篝火区的中心地带。冒险者行会的大楼是整个城区中最高的建筑,外表看上去融合了世界各地的建筑风格。
尖塔、浮雕、巨型石柱,有一面墙上似乎还用油彩涂抹着扭曲的象形文字。据她所知,只有南裂境的兽人曾经使用过那种文字。
但她记得柯斯塔说过不能随便问问题,所以只好努力压抑着自己不断膨胀的好奇心。
随着他们越发深入篝火区,沿途见到的冒险队伍也越来越多。希琳板起脸,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希望自己看上去不像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的姑娘。
然而当她看到两支冒险队站在道路中央,剑拔弩张地瞪着对方时,终于忍不住靠近了柯斯塔。“那些人要干什么?决斗吗?这不是被公爵大人明令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