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纳员激动地和她握了握手,嘴里喋喋不休地念叨着什么“这是我的荣幸”、“实乃至善诸神的恩赐”。一名保险代理人在她经过时敬了个夸张的军礼,眼神中充满钦佩。一对正在偷懒的清洁工人看到她立刻挺直了腰板,就好像她是公司的高级管理人。
希琳吃力地应付着各种来自陌生人的问候,好不容易才来到五楼,肚子里的困惑和疑问满得都要从嘴里冒出来了。
结果德文先生根本就不在他的办公室。事实上,所有的评估员办公室都锁着门。希琳这时才意识到昨天那场灾难意味着什么不计其数的灾害现场和损失评估工作。
她回到五层大厅,打算向接待员小姐打听一下柯斯塔的事。
不知为何,对方激动得语无伦次:“早上好,玛尔伦小姐,我是说,玛尔伦女士。柯斯塔先生今天一早就离开了公司,和其他评估员一起去了港区的灾害现场。”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玛尔伦小姐,我是说,玛尔伦女士。但我很愿意为你传个口信,这对我而言是无上的荣幸,能为拯救港区的女英雄服务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
“等一下!”希琳忍不住打断她,“你刚刚叫我什么?”
“拯救港区的女英雄,玛尔伦小姐!”女接待员兴奋得甚至忘了纠正自己,“我们一大早就听说了,你昨天的英勇表现简直可以与护国贤者大人相提并论!那些从灾难中幸存下来的人一定会把你的光辉事迹铭记于心,甚至编成歌谣”
“停下,别说了!”
“好的,玛尔伦小姐,”女接待员畏缩了一下,“我是说,玛尔伦女士。”
希琳彻底糊涂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海鸥给她的药膏该不会还有其他副作用吧?
“德文先生有什么口信留给我吗?”她清了清嗓子问。
“呃,他说他在你的信箱里留了个字条。”
希琳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德文先生的字条就夹在两封她还没读过的信之间。
她展开字条:
早上好,玛尔伦小姐。
诸神啊,又是这句!
你读到这张字条时,我应该已经在港区的废墟里和客户吵架了。鉴于你很可能正处在极度的震惊之中,所以我尽量长话短说。在昨晚的紧急会议上,董事会决定成立事前防范部,并交由你负责。那当然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部门,但由于你资历尚浅,恐怕难以顺利开展工作。所以我自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