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由演员艾达艾敏女士,并表示自己已经搬到了女演员的隔壁。
她小心地措着辞,避免表露出怀疑和担忧的情绪,从而引起那个很可能存在的幕后黑手的怀疑。
如果整件事都是她臆想出来的就好了。但艾瑞娜的表现实在太过反常,所以希琳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写好回信后,希琳把墨迹未干的信纸晾在一旁,继续检查剩下的来信。
其中一封信是斯瑞凡图银行的催款书。书写者用不带感情的简短文字提醒她,下周一即是偿还贷款的最后期限。希琳想起自己的全部财产已经埋在了废墟之下,不由得有些头痛。
另一封是港务局的来信,上面只有一行字:港务长希望尽快和她见面。希琳感觉头痛得更厉害了。港务长昨天上午才刚刚拒绝和她见面,结果只过了不到一天,他居然就改变了主意?好在信上没有指明时间,希琳决定暂时不去理会。
还有封信一看就来自某位贵族。信封用了某种显然价格不菲的硬浆纸,封蜡上还印着一个复杂的纹章。虽然对纹章学毫无了解,但希琳拆封之前就猜到了来信者的身份帕维尔塞杜勋爵邀请她参加明晚在塞杜庄园举行的晚会,受邀对象也包括莫伊拉。
九点的钟声突然响起,还有几封信来不及读了。她放下信,拿起整理好的文件簿走出办公室,准备去和德文先生讨论今天的工作计划。
她走得很慢,因为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康复,走路时还会隐隐作痛。然而地震中的大部分伤者此刻都躺在床上,可能还要好几天才能下床走动。相比之下,她的恢复效率堪称奇迹……
“早上好,玛尔伦小姐。”一个身穿投递员制服的人在她经过时突然说。
“啊?早上好。”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人露出开心的笑容,好像刚刚得到了某种嘉奖。希琳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他就已经走了。
她困惑地目送他远去,心想这大概是个误会。
但她错了。
“早上好,玛尔伦小姐。”几秒钟后,一个投资部的女实习生羞怯地朝她笑了笑,没等她回答就跑开了。
到底怎么回事?这些人希琳一个都不认识。事实上,在五天以前,她甚至没有离开过公司大楼的一层。
然而接下来发生事令她瞠目结舌。在前往五层评估员办公区的路上,几乎每个看到她的人都主动上来打了招呼,而且全部都以“早上好,玛尔伦小姐”作为开场白。
一名看起来有些神经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