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留在剑派转转。
徐沁言并不愿意因此事开特例,只将事情如实报与宗务殿,并让宗务殿按规章处理。
——盛瑾瑛来这边本身属于私交上的活动,他作为尚礼殿副殿,对她想在剑派内活动游玩的事情并无放行的权力。
宗务殿果然没通过盛瑾瑛的要求,只说盛瑾瑛可在剑派在外的客栈下榻,剑派也可令一两弟子带其在蓬煌中心游历,但不能允其在剑派内自由通行,非常时期宗内不留外人,还请道友体谅云云。
盛瑾瑛没想得罪剑派,发现自己不能在这蓬煌顶级势力的内部活动,除了有点失望外也没觉得气恼。
蓬煌中心范围很大,刨除一些较为危险的地带,能游历增长见闻、游玩放松心情的地方也是极多的。
不过为了确保这位既算是客人又不算是客人的远方道友的安全,剑派还是得派有一定实力的长老跟从的——
简义林自然就成了那个陪着盛瑾瑛出去跑的人。
对此徐沁言只说了句“看你给宗门添了多少麻烦,出去小心着些,不要去不该去的地方,不要离开蓬煌中心”。
说完别的便不管了。
对于盛瑾瑛似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他最沉闷的那个徒弟拐跑了的事情,徐沁言倒没有什么额外的想法。
沐寒回到宗门的当晚,便传讯询问了关于晚照真人的事情。
徐沁言照实回答。
“——算是师兄的姑外祖。实际辈分不是,没这么近。”徐沁言道:“师兄的母亲是晚照真人的同族侄孙,实际辈分可能差了十代还多。
“晚照真人是散修出身,家里是某小国的凡人,师兄的母亲雪曦华师叔,是晚照真人兄长的后人。
“——晚照真人比雪师叔年长五百余岁,雪师叔是她突破元婴后外出游历从家乡带回来的,他们那一脉,除了这两位,应该都是凡人。”
所以十代都是往少了猜的。
徐沁言或许知道晚照真人几次和沐寒说话的事情,能猜到沐寒为什么要问这些,又道:
“此事是我听说——雪师叔当年是晚照真人的真传弟子,也是她在剑派几百年收下的唯一的一位弟子。
“不过晚照真人所修心境之道似是彻底决情断爱之道,雪师叔后来与吴师叔相许、成婚的事情令晚照真人十分失望,自那以后,直到雪师叔殉道,晚照真人似乎就再未私下里召见过雪师叔了。”
在徐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