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疲惫又似叹息的尾音,哪怕这次是用神识传音也依旧是这样。
沐寒定了定神,一派镇静地去了这洞府法器的偏厅。
到的时候,她发现晚照在作画。
万物皆可入道,书画亦是其中一中。
晚照此刻所绘乃是一副飞瀑图,画上仅有黑色以及黑色晕染出的灰色,但却并不显得单调虚弱寡淡,反有水倾万丈轰然抨山之态.
但这似乎又只是一中表象,更深层的东西......
沐寒看了一眼那画,心中似有所悟,但觉察到自己的变化后她立即错开目光,不再看那画,脑中也迅速将那画的内容丢了开去。
晚照真人没说话,信手挥毫,墨迹泼洒。
她又画了半刻,忽然问:“夕阳如何?”
这是一个重复的问题了。
沐寒早对她行为有所猜测,此时只道:“会再升起来的。”
晚照放下笔,“呵”了一声。
几息后,又道:“这一天的与那一天的,你可确定是同一个?”
“旁人还以为是那个便成了。”
“旁人?怎知旁人必会如此‘以为’?”
“不会也不妨。人怎么想又碍不着太阳。”沐寒一开始或许有意胡说几句搪塞,但此刻这句话说得真心实意。
晚照真人哑然,片刻后,挥挥手:“你回去吧。”
“打扰师叔祖了。”沐寒也不对晚照这状似无名的行为感到惊疑,很是自然地便准备告退了。
但晚照真人似乎有在人告退以后再把人喊回来的习惯,沐寒都临出门了,她忽然又一次出声:“你知道你推掉的是什么吗?”
“可能会生出的后悔。”沐寒回转过身,朝晚照躬身。
晚照不说话了,沐寒感觉到一股柔和的灵力卷过来,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她推出了偏厅。
这大概是她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情了?
可能在归望关城主府外面的那次,比现在惊险一点?
毕竟,这回......也就是她仗着自己是晚辈,晚照又不会真把她怎么样。
沐寒摸摸鼻子,一发想赶紧回到剑派,脱离晚照真人的保护范围,然后......问问徐沁言,晚照真人和太白峰又是什么关系。
盛瑾瑛直接被晚照真人一路带回了剑派,剑派近期门禁比较严,但盛瑾瑛自忖自己也算是有点特殊的身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