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执法堂的规矩向来是判完就罚,部分刑罚,比如说进罡风谷、进冰湖、进五行塔,或者上聚雷峰上心魔台,这些都是修士身体不好的情况下,一不小心就会要人命的。
上述在刑期只有十天半月的情况下,都不算是重罚,但若进去的人状态不佳,下场怕是同样和被判了几年、几十年一样凄惨。
——这也正是沐寒模模糊糊m觉得有人想叫吴希萌死的原因。
徐沁言那边暂时还没有回复。
他是一殿次席,忙才是常态。
“这回大概结果,按常例来会是什么样?”沐寒问。
她心里大概有数,但毕竟不是执法堂的。
纪湍流看看江海平,道:“也看我们怎么想。”
他和郭樾的意见竟是完全一样。
恐怕,这真的是执法堂把四人叫来的目的。
“怎么说?”
“二位师妹想必是不想为难吴师姐的?”纪湍流试探着问道。
“这是自然,”沐寒点头:“我和辛夷,跟那位吴希冉长老,都算是有一点香火情。这位吴师姐是他的胞妹,便是我自己因此真的出了事,我也不可能为难她。”
她又看着纪、江二人道:
“说来,或许还要求两位——”
“没什么求不求的。”江海平直言:“你不必说了,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我和纪师兄刚刚见到郭兄的时候就定好了,我们没打算压着执法堂重惩吴师姐。”
说着,他又看看另外三人——理所当然四个人现在是聚在一起坐的——神色间也是充满了不解:
“叫我们来有什么用吗?——你和陈道友的事情我知道,你们俩绝不可能刁难吴师姐的。我和纪师兄也是一样,话说,哪怕没有你这层关系,就在现在这个大家都没什么大碍的情况下,这新晋筑基修士,得是脑袋有包才会去弹劾一位自己是筑基大圆满、直系亲属还是筑基大圆满的前辈长老吧!”
江海平说“脑袋有包”的时候,陈辛夷下意识往他额角上瞥了一眼。
显然是在不恰当的时候想起了不那么恰当的事情。
“也未必。”纪湍流道:“也可能涉及了一些利益或者仇怨过节。”
“师兄是知道什么吗?”陈辛夷问道。
江海平则下意识看向沐寒,沐寒迟疑着点点头。
江海平消息灵通,想的怕是和郭樾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