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樾心里想的是,沐寒受了吴家的恩,而吴希萌若是因这件事受了重罚,伤了根基,又或者没伤根基但也需要很久养伤,那么沐寒和吴家的关系很可能要有龃龉。
即便期望重惩吴希萌的人,不是她。
而且,吴家那边是一道坎,外人那边又是一道坎,外人不会管是谁坏的事,有人传言吴希萌带的那四个人内部关系特别好,那他们就会相信,吴希萌因被告受到严惩是沐寒没有用心周旋的结果。
这对沐寒的名声也会是一次极大的打击。
这个打击真的做成了,甚至有可能持续到几百年后。
有的名声一背就是一辈子。
沐寒听懂了。
郭樾说的想的都没错——大部分没错。
沐寒刚听见郭樾转述几人被叫来的原因的时候,虽然没想这么多,但看到那两重过错的时候,沐寒心里就是一个激灵。
尤其是在知道吴希萌身上有伤之后。
郭樾还有事,今天这场审查是临时分派下来的,他也是才被叫过来,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和郭樾分开后,沐寒进殿,在空出的席位上坐下,此间暂时没几个人在,但也不方便出声,她稳住想说话但又碍着附近有人不知道该不该神识传音的陈辛夷,暗中拿了传讯符出来就是一通神识传讯。
传讯的对象是徐沁言。
说来她和徐沁言算是有两重的同门关系,一重是致元门下那边的,她和徐沁言一个跟着老大一个跟着大概算是老幺的。
另一重就是吴长老那边的。
沐寒不久前才知道,徐沁言似乎是吴长老从半大孩子带到大的。
现在吴希萌有危险......找徐沁言应该,能有点用处吧?
沐寒没想破坏宗门的规矩,但她隐隐有种预感,这回,搞不好,有人想让吴希萌死。
正犯愁间,江海平和纪湍流这两位也脚前脚后地到了。
两个人也显然是才知道来这儿是要干什么的。
——包括本就供职于执法堂的纪湍流。
纪湍流这几日算是休假,被叫过来,然后知道这么个消息,人都是懵的。
而且作为执法堂的长老,个别事情他也觉得离谱。
“哪怕要判罚,也不该是这两天。”纪湍流皱眉道:“除非是那种必死或者和必死差不离的罪过,其他的,要审要判,必然得等到犯事的身体没大碍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