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几乎能想到幼时他板着一张脸,倔强的挺着腰背。
嘴硬拳头也硬。
长辈怎么会喜欢这般性子的孩子?
嬷嬷的眼泪缓了些,“自那之后,将军开始习武,但凡有一人敢说他的坏话,他就打,被太后罚的越来越狠,惹怒了先帝,直接将他扔进军中,他那会儿才多大啊”
才缓和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军中哪是那么小的孩子待得了的,将军性子又傲,不肯认输,哪回回京不是一身青紫一身的伤啊!这么一年年过去,将军也越来越厉害,可性子也越来越冷,连京都不怎么回了——”
“直到禾阳长公主的噩耗传来,近一年不曾回京的将军深夜回京,竟与老奴辞行,老奴问他要去何处,他说——要将母亲带回家!那般模样的将军,根本就像是要去赴死!”
夏宁眼瞳猛地一沉。
南境、西疆。
原来那时他是去西疆为了禾阳长公主
夏宁坠入自己的回忆之中,还未来得及细想,嬷嬷的声音又一次将她拉了回来:“京郊的所有寺庙、道观老奴都求遍了只盼着将军能平平安安回来可按着将军那般傲气的性子,又是孤身一人去西疆,就怕要拼个鱼死网破好在好在”
嬷嬷长长喘一口气,感激的望着夏宁:“将军回来了,还将您一同带了回来,老奴知道,将军这坎是迈过去了!”
夏宁心中想着,可不就是鱼死网破么。
在那荒漠之中,他中了催情的毒,若无她,怕是早早下去与长公主团聚去了。
“将军还为您置办了院子,又将我调来侍候您。老奴记得清楚,您才去京郊小院的那一夜,将军也来了,他也站在月光下,一身孤冷,那身影像极了当年哭着问月光他是否真的是没人要的野孩子。后来啊”
夏宁随着嬷嬷的话回想。
“大人,夜深露重,您不进去歇息么?”
彼时,她还收敛着姿态。
不敢过于放纵。
耶律肃站在院中,清冷的月色罩着他,连着整个人都那般冷寒。
她咬着唇,心思却飘到了别处去。
这般高冷孤傲的一人,中了催情的毒后也是凶猛的厉害,虽不懂技巧,狠狠让她吃尽了苦头,可在那事上却丝毫不低俗猥亵,她从前旁听姐姐们侍候人时,那些个恩客粗鄙粗俗不堪。
虽她挟恩让他收自己为外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