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她微微扬起下颚,有些威胁质问的意思。
只可惜这句句字字娇媚。
哪有丝毫威慑力。
耶律肃松开扶着她的手,并不与她过分亲昵,反而与她说道:“这些旁的虚礼稍后再说。”
旁的?
虚礼?
夏宁若有所思的挑眉,表情耐人寻味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还听见他道:“今日我亲去京郊接来一人。”
夏宁心无由来的跳快了一拍,面上不显丝毫异样,好奇询问道:“是谁呀?”
耶律肃侧过身,引她去看站在台阶之下、院子之中的青衣男子。
男子身材健硕高大,衣着质朴,头上的发冠皆是木制的。
容长脸,浓眉高鼻。
生的阔达。
看着是个爽朗好相处的性子。
“江南来的苏楠苏先生。”
夏宁心中慌乱了须臾,却仍要镇定着表情,做出惊讶之色,捏着帕子掩住自己的唇角,“就是先生说的那位苏大夫?”她不动声色的拖延着时间,待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后,才看向耶律肃,“您同谢先生说了么?先生知道了定然欢喜。”
她坦然的望向耶律肃。
她的伪装向来完美无瑕。
只是这会儿,耶律肃深深看她一眼,薄唇轻启,淡声问她:“夫人不欢喜么?”
这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心思暴露无遗了。
她浅笑着弯起杏眸,愈发温柔的回道:“怎会,只是”她语气稍顿,“这些日子我吃了谢先生的方子好了许多。您先前说苏先生寻不到,我还当您不再寻了,今日忽然见了苏先生,有些意外罢了。”
她慎之又慎的与他道:“您待我之心,我怎会不欢喜?”
温柔的眸中,皆是难言的情深。
耶律肃眼中的淡色才拂去,声音低沉,仅他们二人可闻。
“谢安与我说,那抑毒的方子只是权宜之计,并不能根除你的病症。苏楠善治心弱之症,与谢安一同为你治疗,总比他一人单打独斗来得好。”
夏宁眸光微闪了闪,听他说完后,柔顺着应了声:“好,都听您的。”
温顺柔情。
教人挑不出任何错来。
待他们二人说完话后,苏楠才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苏某见过夏夫人。”
声音粗沉,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