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傅忽然起身,拱手朗声反对:“陛下,此事应当从长计议!”
他受先帝嘱托为帝师。
提出反对之见,名正言顺、底气十足。
“如今边境稳定不假,但这些年南征北战,与东罗、西疆更是冲突不断,一次战役便是劳民伤财,致使国库空虚,眼下更应当恢复民生增加税收,待国力富裕后再考虑将军之言!”
耶律肃与宋太傅早就不对付。
一方想要推行重武国策,一方则想要维持现状。
势力对立,两人也各有拥护者。
一时间,殿上众臣各抒己见。
耶律珩看着殿中的乱糟糟的一片,即便他故作老沉,但终究登基时日尚短,大臣们在他面前也多少有些收敛。
可今日将军和宋太傅都争执起来了,他们如何还能忍!
毕竟已经忍彼此很久了!
索性不忍了!
少年皇帝一时有些懵了。
一边是太傅,一边是自己憧憬的骠骑将军,而且他们还是因自己之言才会争执。
最终场面由皇太后制止。
她扬了声音,亲善道:“好了!今日乃是宫宴,不谈国事。太傅、将军快快落座罢。”顿了顿,又看向夏宁,语气一如方才的亲善,仿佛刚才当着大臣打她脸的并不是皇太后自己,“夏夫人大病初愈,方才的剑舞也辛苦了,快回去坐着歇息罢。”
皇太后出声了,众人这才住声。
宋太傅与耶律肃各自落座,众人也纷纷落座。
夏宁手中还持着剑,并未立刻回坐,而是走向立昌侯一家。
走至途中还听见皇太后在问:“歌舞呢,为何停了?”
喜庆热闹的丝竹乐声才接着响起来,舞姬陆续上场,这一次更是没有多少人看了。
前有韩锦的御心剑,后有夏夫人的惊艳一舞,更是让人耳目一新。
这会儿上场千篇一句的宫中歌舞于众人而言味同嚼蜡,还有什么可看的。
视线都悄没声息的留意了夏夫人。
只见她走到立昌侯一家席面前,将长剑递还,听见她柔婉的嗓音传来:“多谢韩姑娘的剑。”
韩锦甚至都不曾站起身,只是抬起头,态度冷淡着回道:“不必了,我生性爱洁,旁人用过的东西向来都是丢了的。”
她言语这般,坐在旁边的立昌侯夫妇却像是没听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