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赞同的点头。
景拓却道:“小冯大人与郭叔还是留在这儿,大家出来南境,外面情势不明,难免会让人胆战心惊,两位留下来多少也能让大家心安些。我与夏姑娘身手都不错,即便遇上了什么事情,也能全身而退。”
他说完这一段话后,又温和的看向郭叔,询问道:“郭叔觉得呢?”
郭叔闻之,也认同了。
景拓正要带着夏宁离开农舍时,夏宁忽然面色一阵绀紫,甚至连嘴唇都染上了红紫,整个人直接跌倒在地。
而她的手紧紧攥着胸口的衣裳,痛苦的喘息着。
“夏先生!”八一中文网
“夏宁!”
景拓眼神慌张了一瞬,飞快移动到夏宁面前,蹲下身,将她从地上扶起,但一手却搭在她手腕是脉上。
脉象紊乱急促。
他紧皱着眉头,低声急急问道:“你——何时被伤过心脉?”
这脉象不像是突发的,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引发了旧疾。
夏宁痛苦的蜷缩在他的怀里,口不能言,只能用口型回答:图赫尔
忽然,又是一阵抽搐袭来。
她痛苦的蹙着细眉,绀紫的面色淡去,转为一片死白,她长着唇,杏眸裹泪,手吃劲的抬起揪着他胸口的衣物。
曾明艳的脸庞,此时只有哀求。
即便如此,也凄美的让人心惊。
救救我
她哀求着。
而景拓却没有立刻出手救她。
他谨慎多疑,更是知道夏宁诡计多端,她既然能从耶律肃手中逃出来,那绝不会是一个空有美貌的花瓶,而她此时突发疾病,或许也是她谋划中的一环。
可他的猜忌,在夏宁无助的落泪,哀求的呻吟声之下
一点点塌方。
或许——
她是真的发病了。
她再狠,也不会用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至少,脉象不会骗人。
最终,景拓拿出了一枚护心丹喂她咽下去,又拿了之前的解药一并让她吃下。
心脉一旦伤过一次,后续需得精心养护上数年方能无碍。
此时此刻,任何毒药都可能会再次引发病症。
到时,便是护心丹也无力回天,景拓这才给她吃下解药。
她眼下身体尚虚弱,但在临走前仍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