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这事了。
她心里虽有些懊恼,但仍装作体力不支的蹲着。
后面的大部队依然要追上他们。
景拓当即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看他外形显瘦,是一副文人、医者的弱不禁风,实则身上肌理健实,哪怕抱着夏宁,在凹凸不平的暗道里也稳当的如履平地。
夏宁有些心神不定。
那些黑袋子的位置靠近出口,且都沿路,明显不是用来存储,更像是为了要将出口炸毁。
但黑袋子数量摆放的如此密集,一旦引爆,恐怕连出口外一圈都会受到波及
——
从暗道里出来后,外面仍是白日,但天色阴沉。
即便如此,也让他们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光亮。
暗道修建在一户农舍里,像是无人居住的闲置屋舍,完全容纳不下从兖南乡逃出来的所有人。
大部分人仍被留在暗道里。
为首的冯长沥看向景拓,刚要开口时,却注意到了外面的声响。
“外面——有什么动静?”
一旁的郭叔和景拓也跟着侧耳凝神谛听,随即几人脸色齐齐一变,其中冯长沥和郭叔的脸色变化最为明显。
外面那明显就是一片厮杀的混乱声!
冯长沥的脸色蒙上了一层暗影:“南境怎么会打起来了?难道是——西疆人攻进来了?!不、不会吧”
郭叔也面色沉下,“这几年西疆就没从南境手里讨过什么好,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会攻陷?”
但他们的语气、表情皆是不安。
其他人又会冷静到哪儿去?
个个面色惊恐着望着外面的。
眼中刚燃起的希望,此时又被狠狠扑灭了,脸上的表情憔悴、却又掺杂着绝望。
他们才逃过一劫尚未来得及喘息,如今难道又来一劫?
众人七嘴八舌的纷说着,气氛被渲染愈发紧张。
最后,他们齐齐看向景拓,央求着他想想办法。
甚至连冯长沥和郭叔也都向他征询意见,“不论外面是否已经乱了,但大家伙儿总得找个地方落脚,不能一直挤在暗道之中。”
景拓略微沉吟一声,“大家先不要慌,我先去外面探探情况如何,等弄清楚状况后再来商议如何安置。”
冯长沥立马说道:“那我随先生一起去!”
郭叔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