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朝着长熙宫走去。
殊不知,在两人仓促之间,有一物坠落了下来。
无人注意。
随后,被小院里的宫人捡了起来。
出了后山小院,引路来的宫人还在外头候着他们。
夏宁笑容姣好道:“让您久等了。”
宫人摆了摆手,“姑娘客气,时辰也不早了,随我快些去长熙宫罢,娘娘还等着见二位呢。”
谢安拱手道:“劳烦您带路了。”
夏宁跟着屈膝,行浅浅一礼。
只是这一路上几人不曾再说闲话。
一路到了长熙宫外,引路的宫人不得进入宫内,另有一宫女带着夏宁与谢安进入长熙宫。
到了正殿外时,宫女只昂着下颚,态度极为不屑的说了句娘娘关心二皇子病情,令夏氏在外面等着。
说完后,只留了夏宁一人站在殿下。
夏宁早已猜到这些待遇。
安安分分的站在殿外,等待传唤。
她今日特地多穿了些,此时在殿外站的久些也不觉得浑身发冷,甚至还有心思数起地上的砖块。
正要数个明白时,谢安出来了。
那位宫女随后也走了出来,点了夏氏的名字:“夏氏,娘娘传你进去回话。”
夏宁遵守礼法,浅浅一礼,答了声是。
那位宫女却嗤笑了一声。
似是不屑、厌恶。
用不轻不重的声音说了句:“到底是青楼里出来的东西,一副狐媚腔调——”
夏宁还未做出表情,正走到她身旁的谢安眉心一皱,伸手暗地里用力扯了下夏宁的袖子,背着宫女,用口型无声说道:“冷、静。”
怕极了她一冲动就会胡来。
夏宁目不斜视,眸中含着浅笑,望向宫女。
话却是用气音与谢安说的:“先生若肯教我医术,我一定冷静成冰。”
居然还有心情与他玩笑!
是他白担心了!
气的谢安甩手就走。
夏宁险些绷不住嘴角的笑意,眉梢稍稍扬起,杏白桃花面的脸上顾盼浅笑,自是成一幅美人入画的美景。
宫女的表情更是生厌,讥讽道:“笑这般浪荡这是要给谁看,这儿可没个男人给你迷惑去。”
夏宁笑的愈发温柔,回道:“这般义愤填膺,我也没将你的男人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