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愈发激动,两个宫人被他直接推开,一只手死死的抓住夏宁的胳膊,扯得她踉跄一步逼近。
近了,才能闻到身上那股腐臭的味道。
“你——是来接我——”
他的表情扭曲、狰狞。
仿佛像是在耗尽他最后心力的疯癫。
谢安:“快说啊!令他立刻镇定下来!否则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了!”
二皇子在他来之前死,或是来之后死,只能证明他的病拖得太久了。
但独独不能当着他们的面死去!
谢安这不是在救耶律琮!
而是在救自己与夏氏!
心中怎能不急!
夏宁褪去眼底冷漠,温柔着语气,手隔着帕子轻轻落在他枯槁的手背上,“是我,莫怕,没有人能欺负得了你,殿下。”
随着她轻妙声音响起,耶律琮的癫狂戛然而止,眼中光开始暗下,“你是母妃?”
夏宁:?
她怎么又成了母妃?
她早就在心底破口大骂。
脸上却瞬间转变了语气,慈爱道:“琮儿,母妃的好孩儿,活下来吧,有母妃保护你”
夏宁感受到几近要拧断她胳膊的手掌开始变得柔软。
他面上的狰狞也在松弛。
“母后”似乎在这一瞬间,二皇子又变成了那个深受疫病折磨的病患,呢喃哭诉着:“儿子好累啊父皇父皇不要孩儿”
谢安的最后一针扎下去。
耶律琮昏睡了过去。
握着夏宁手却没有松开。
谢安扎完针,又号了脉,紧蹙的眉心舒展开,自己与夏氏的命算是保住了,复又一一拔下银针。
夏宁见状,好不容易才拨开耶律琮握着她的手。
因攥的太紧,她几乎是一根根手指掰开。
动作粗鲁的让宫人几乎想呵斥她的无礼。
也让谢安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夏宁却不理会这些,低声说她在外头等先生后,便直接出了门。
谢安也不愿意再久留,又加了一个方子,交代了在他醒来后务必立刻服用下去,宫人还想再留他,但谢安却说了句:皇后娘娘还等着他去复命。
宫人如何还敢继续留他。
两人不敢再做停留。
离开后山,用苍术水洗净双手,又用艾草熏了衣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