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府中女使仅有雪音姑娘一人,是否要留下一二人去夏姑娘身边侍候?”
“不必,今晚全部遣回小院。”
赵刚应下。
耶律肃又吩咐道:“三日后安排一辆马车,送夏氏出府。”
赵刚一肚子不解,但也只能答:“卑职领命!”
而这一夜,夏宁睡得极不安稳。
额上痛不欲生,四肢滚烫,梦境颠倒混沌,光怪陆离。
偏她不喜欢有人在外头守夜,将雪音打发了下去,此时难受的死去活来,也愣是无人发觉。
她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将矮桌上放着的茶杯拨到地上。
力气太小,茶杯质量太好。
竟然没碎。
只是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圈。
看些夏宁眼睛发直,险些被气晕过去。
“救命”
她嗓音嘶哑,胸口更是憋闷的像是有千斤重的石头压着喘不过气,一丝恐惧摄了她的心神。
可她不愿认命。
又试图去够茶壶,可离得实在太远。
高热烧的她视线晕眩,微弱的气息令她动不了胳膊,仿佛能察觉到生命在体内流逝
意识模糊间,似乎听见开门声。
有人来了
她,不必死了。
“夏氏!”
“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