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在这儿也没个说话人,现下又下不得床,捏不了针线握不了毛笔就要活活憋闷死了奴、奴实在是想她们了”
耶律肃对她这番话不置可否,反问:“雪音不是人?”
夏宁哎呀了声,“那是您送来的姑娘,奴生怕说错了话惹雪音姑娘笑话。”
说话也不肯好好说,伸手拽着耶律肃垂下的衣袖晃来晃去。
一副小女儿撒娇的娇嗔样。
耶律肃拽开她的手,依旧冷静自持,“过两日就把你送去小院。”
夏宁心花怒放。
可面上不敢露出一分一毫。
“可、可——”她转了转眼珠,有了主意后颦蹙眉心,楚楚可怜,“奴家的伤还未好——嘶——可疼可疼了”
她伸手扶着脑袋,哎呀哎呀的叫唤。
耶律肃双手环胸,冷眼看她唱戏,哼笑一声:“头疼成这模样也没见你少说一句。”
夏宁立刻闭眼、闭嘴,装睡。
还似模似样的发出轻微的鼾声。
这番毫无规矩的作态,令耶律肃看的眉头紧缩。
恨不得将她挖起来再抄个百遍女四书!
终于还是没下手。
罢了。
等她伤好送去小院眼不见为净。
装睡的夏宁倒是真的睡着了,在耶律肃回来前,她喝了安神的汤药,恰好药效起来。
耶律肃也不再房内多待,径直去了书房,叫来赵刚回话。
问的便是马车坠崖一事的口供。
赵刚仔细答道:“小院中一应五人,其中菊团与兰束二人留守小院,甚至都不知道马车改道一事。而随行的三人中,嬷嬷、菊团与兰束三人的死契皆在将军府,梅开、竹立二人的在姑娘手中,姑娘出事后两人受惊过度,直至听到姑娘无事才清醒,各人的口供也都对得上,皆无可疑之处。”
那就是夏氏遇难,皆为东罗之人策划。
若夏氏不绕道进山呢?若她那日又忽然转念不想去宝华寺上香了呢?
耶律肃略作一想,仍觉得有些许不对。
可有抓不住这不对之处。
两指敲击着桌面,连着十几下后戛然而止:“人还在府中?”
赵刚:“是,不得将军命令,卑职不敢擅自放人。”
耶律肃并未立刻给出回答。
赵刚揣度着自家将军的表情,试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