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夏氏这番温柔小意的伺候着。
便有些乏了。
夏宁服侍他躺去歇息。
这是他在府中睡惯了的床榻,今日方一躺下,便察觉异样。
但因着困意上来,只先睡了去。
夏宁左右无事,便也脱了外衣躺在他旁边陪着睡去。
这一觉睡到天擦黑了,耶律肃才醒来,刚一睁眼,发现自己热的浑身是汗,略一动身,身旁之人迷糊着嘤咛一声,睡得粉嫩的唇轻轻启合,溢出一句‘嬷嬷别闹,再容得我懒会儿罢’
倒是睡得面颊红润。
耶律肃伸手摸了下被褥,加厚了一层被褥,一睡下去就软的教人身子陷进去。
他身上盖着一床被子,她身上也盖着一床厚被,睡着睡着,她身上的被子跑到了耶律肃身上去,连着人也一起钻进了他的被里。
男人体热。
她身上也暖的很。
两人躺在一块儿,也难怪让耶律肃惹得一头脸的薄汗,这是被生生热醒了。
但精神已是大好。
见身旁的夏氏睡得酣实,自己却是被热醒的,伸手掀了她身上的被子。
耶律肃这才看见她竟然只着贴身小衣。
额头的青筋狠跳了下。
这夏氏!
被子还未来得及盖上去遮好,沉睡中的夏宁被屋子里的寒意激的一个哆嗦,想也未想的直接就往耶律肃身上扑过去,双手双脚牢牢抱住了,闭着眼睛哼哼唧唧道:“冷呀冷得很”
她扑过来的极快。
耶律肃都来不及隔开她。
整个人恨不得挂在他身上。
嘴唇恰好贴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说话时一张一合,不经意的蹭着,引得那喉结上下错动。
身子更是紧紧贴着。
密不透风。
一身美好皆递到了跟前,任君采撷。
耶律肃方才被热性,浑身燥热,这趟回来又火气大了不少,几下之间,眼神卷起一阵汹涌暗色,鼻尖萦绕着夏氏身上的味道。
不似香气。
却浸入呼吸之间。
身子有了反应。
屋子里夜幕降临,偏生眼前的一身肌肤细腻滑手,却又不松散垂荡,一路之下,心便起了欲。
偏点火之人还不自觉,上下挪动试探着,寻了个好姿势还要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