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彻底忘了,需得长长记性。”
垂下的眼神冷漠。
沁黑的眼底平静无波。
看得人心底发冷。
夏宁听他警告自己,故作害怕的连忙站直了身体,睁着一双真挚的杏眸,辩解道:“奴在外可是将规矩学的周全,生怕被外人看了去。可眼下房里只有我与大人独处呀,”她这句话说得爱娇、委屈,杏眸薄雾缓缓聚起,“大人连这也不愿意与奴亲近了么?”
尾音微扬,眉尖若蹙,楚楚动人。
言下之意,自己在外面克制有礼是故意为之。
做给外人看的。
私底下,是一刻都不愿离了大人。
这番姿态,换做旁人早已心肝宝贝的哄着了。
可耶律肃却不纵着她,扫了眼她又要靠近的身子,提醒道:“站好了。”
夏宁扭着帕子,乖乖站好。
撅着嘴,耷拉着眉。
看着是不服气却又真委屈。
看的耶律肃胸口一阵烦躁。
没规矩在先的明明是夏氏,他才说了两句,且还不是训斥,就露这副嘴脸给他看是打算如何?
就不罚她,规矩都扔到狗肚子里去了。
耶律肃刚要开口训她,就听见夏氏大着胆子哼哼唧唧道:“莫不是大人将要大婚娶大娘子了,奴家这般外室便入不得眼了?”
这番话说的实在大胆。
耶律肃脸色一变,斥道:“夏氏!”
夏宁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糊涂话,一时也顾不上规矩,踮起脚,抬了手,轻捂住耶律肃的唇,满目的懊恼,杏眸闪着泪花,“奴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大人别恼了奴家,是奴一时糊了心才说出这些话来。”jujiaźý.ćőm
耶律肃直接拨开她的手,冷眉寒目:“最好是真不敢了,再让我听得只字片语试试看。”
言语狠厉。
夏宁晓得自己逃过一劫,福了福身:“谢大人开恩。”
犯了这一出后,夏宁伺候的谨慎殷勤。
耶律肃换衣净面净足,都是夏宁一一仔细伺候着。
使尽了服侍人的好本事。
耶律肃外出办差,办的还是个颇为棘手的差事,两日未好好合眼,差事才了,又收到京城密报,在肃清京城东罗探子时查到了图赫尔当初离京线索,快马加鞭回京,此时便是铜铁铸的,人也有些精神熬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