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恪倒也适应了这种情况,一般的小病由前面坐诊的御医们治疗,遇到疑难杂症前面的人自会请他出去会诊。
平时研究一下医理,抄录一下医书,再和李明达讨论一下书法等事情,好不惬意。
关键是和李明达的感情迅速升温,小姑娘渐渐的已经对他生出了依赖之心。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直接挑明,然后让李世民赐婚了。
这天他发现李明达时不时的就偷偷看他,然后低下头在纸上写着什么。
就趁她低头的功夫悄悄走了过去,发现她竟然在画他的肖像。
还真别说,有六七分像是。
李明达被抓现行很是羞涩,道:“哎呀,医师你怎么能偷看人家作画呢。”
陈景恪笑道:“还好我过来看了,要不然还不知道咱们三娘子画画也这么好看。”
李明达见他没有拿此事打趣自己,心下松了口气。听到他夸自己画的好,就摇头道:
“医师就会哄我,我只在幼时随阎侍郎学过几日,后来因专心习字就没有练过了,哪里敢说画的好呀。”
阎侍郎就是阎立本,此时担任刑部侍郎。
陈景恪咋舌不已,果然不愧是大唐顶级富萝莉啊,业余爱好都是顶级绘画大师教导。
“书画不分家,字能写的好一般作画就不会差。你要是多加练习,肯定会画的很好的。”
李明达却很冷静,道:“人的精力有限,终其一生能把一样东西学好就不容易了医师除外,你学什么都很厉害呢。”
陈景恪笑道:“我也是一样的,越往深处研究就越觉得精力不够用,所以我才要专注研究医术。”
“诗词已经很少研究了,大多时候都是拿以前做的诗充场面。”
“书法并未刻意去研究,医书抄录的多了,自然而然就进步了。”
这话倒是一点都不假,他书法进步最快的时间段反而是穿越后。
没有刻意去练习,纯粹是抄录医书抄的多了,自然而然就变成这样了。
李明达夸赞道:“医师没有刻意练习,书法已然是当今第一人,这才是天赋异禀呢。”
陈景恪哑然,这小丫头灌迷魂汤的技术也很高呀,差点就喝下去了。
再次看了一眼她画的肖像画,他心中一动冒出一个想法,越想就越觉得妙,就有些兴奋的道:
“我想到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