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学问保持地位。
朝廷拿出弘文馆九经发行天下,如果士族继续敝帚自珍,那么天下寒门和穷苦人出身的读书人,必然会倒向朝廷。
有句话叫做,得民心者得天下。
当广大寒门和普通人都选择了弘文馆注释版九经,士族反而会变成少数派。
到时候攻守之势就会彻底扭转。
如果士族拿出家传学问和朝廷抢夺话语权,那么他们就没有办法再垄断学问。
而失去了对学问的垄断,士族也很难再维持现在的地位。
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印刷术的出现都给了朝廷太多操作的空间。
这就是为什么李世民刚听说印刷术,马上就让少府监建立作坊的原因。
不过李丽质并没有把这个原因告诉李明达,她希望这个妹妹不要过早的接触到这些勾心斗角,多享受几年无忧无虑的日子。
所以她就转移话题道:“我的印书坊印刷的第一本书就是古池文会的文集,到时候景恪的才名就将传遍天下,成为新诗风领袖。”
李明达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高兴的道:“现在医师就已经很有名了呢,京中很多人都在讨论那天的文会,研究他提倡的新诗风。”
这倒是不假,参加文会的有三百多人,且基本都是参加科举的举子。
读书人有个毛病,喜欢扎堆聚集高谈阔论。
古池文会上发生的事情,尤其是陈景恪对新诗风的定义,很快就在举子中间传开,引起了广泛讨论。
这么多举子都知道了,差不多也就意味着长安读书人都知道了。
有人不以为然,有人嗤之以鼻,不过支持的还是占据大多数。
毕竟他的那十几首诗文可是实打实的传世经典,新诗风到底是好是坏一目了然。
然后陈景恪的麻烦又来了,再次有人找他讨论新诗风,还有人拿着自己的诗希望能得到他的点评。
不胜其烦之下,他只能躲去了后院,对外宣称出诊去了不在家。
这么做虽然能让他专心研究医术抄录医书,可确实已经影响到了正常行医,让他再次为自己的抄诗行为感到后悔。
不过李明达却暗自开心不已,这样她就可以和医师独处了。
陈景恪研究医术,她在一旁练习书法,偶尔还可以向他请教。
当年钟子期和俞伯牙也不过如此吧。
慢慢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