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把她的病说的一清二楚,还能说出准确治好时间的。
对于她来说,不啻于拯救了她的人生。
她很想脱下头上了黑布郑重道谢,可这些年的压力让她没有这个勇气。
只能起身朝陈景恪行了个万福礼。
但她心中已经决定,如果真能治好不孕,到时她会亲自上门道谢。
因为到那个时候就算被人知道她曾经不孕过也无所谓了,反正都已经治好了。
陈景恪对她点了点头,又对黄德容说道:“黄连阿胶汤,伤寒论上就有。等她的湿痰和天葵不调治好就让她改吃这副药,直到受孕。”
黄德容先是点头,然后虚心求教道:“这个方剂学生知道,主治滋阴降火安神。听先生之意,莫非它还能助受孕?”
陈景恪点点头道:“药理我就不说了,你很了解。我只说黄芩,它可以促进女子生成生命精华,有助于受孕。”
“黄连阿胶汤既可以滋阴安神又能助孕,很适合她服用不过一定要等到她的痰湿和天葵不调治好之后方能服用。”
黄德容默默的把这一点记下,才说道:“谢先生。”
治疗结束,黑衣女子拿出一个锦袋递给黄德容。
黄德容恭敬的把袋子放在桌子上,道:“小小心意,请先生收下。”
陈景恪点点头没有说话。
黑衣女子再次行了一礼才转身离去,黄德容则跟了上去把她送走。
等他们离开陈景恪才拿起锦袋颠了一下,有半斤重,打开袋子看了一下,果然是金豆子。
啧啧,这些达官贵人就是有钱啊,给他们看一个就能顶自己忙活大半个月。
把锦袋揣好,起身就准备往大堂去。
刚到门口勐然想起一件事情,他一拍脑门,道:“湖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