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黄德容打开后门。
不一会儿一辆马车停在后门,一位黑袍罩身、黑布蒙面的人从马车上下来,步履匆匆的进入后院。
黄德容连忙迎了上去:“夫人。”
那黑衣女子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微微点头就算是打过了招呼,然后目光看向陈景恪。
陈景恪只是拱了拱手算是行礼,然后当先进入提前准备好的病房。
黑袍女子也在黄德容的带领下跟了进来。
落座后女子一句话不说,全程由黄德容代为回答。他实在回答不上来,女子就会用笔写下来。
只是她写的字十分难看,且陈景恪看完之后她马上就会丢进火炉里烧掉。
陈景恪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只是觉得好笑,看个病搞的和地下党接头一般。
不过不管怎么说,一番问诊之后终于确定了她的病情,道:“医家把不孕分为四种情况,肾虚、痰湿、肝郁、血瘀。”
“你属于痰湿壅盛导致任冲二脉阻滞,从而引起天葵不调如果再严重甚至会导致天葵停止。”
黑袍女子动了一下,下意识的道:“那该”
话才刚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开口了,连忙把剩下的话都吞了回去。
黄德容识趣的道:“不知该如何治疗?”
虽然只说了两个字,但能听得出来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年龄应该不超过十七八岁。
不过陈景恪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道:“痰湿脂膜阻滞了冲任二脉,壅塞胞脉,不能摄精成孕。”
“病机就是痰湿,治疗时以去痰湿为主,调经理气为辅,相辅相成,共同发挥作用。”
“这种病是有成方的,叫启宫丸。不过根据她的实际情况,再加几味药效果会更好。”
说着他提笔写下了一副药方,主要有制半夏、苍术、香附、茯苓、神曲、陈皮、川芎、远志、当归、鸡血藤等。
把方子递给黄德容,道:“回去先吃半个月,没有不良反应就继续吃。她的病还不是很重,吃上三个月天葵应该就能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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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少妇听到三个月就能好,浑身颤抖起来,隐隐传出抽泣声,显然非常的激动。
这些年她的压力实在太大了,私下找很多人打听过,也让黄德容打听过。
然而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陈景恪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