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伸出去,好给扶渊省些地方。他见边上的舢舨上有卖酒水果子的,便问他们:“要来点儿吗?”
扶渊扒着云垂野往那边看,钟离宛怕船倾了,忙拉回来:“先来几个果子,我知道前面有一家酒坊,酒酿得极香,咱们去那儿喝。”
扶渊不依,非要让云垂野买一壶来。云垂野想了想,依了扶渊。这并不是一个好头,等到了放烟火的时候,他们已经攒了七八个空壶了。云垂野被扶渊灌得迷糊,困了,但又很想爬起来去跑两圈。
他靠着扶渊看烟火,忽然含糊地说了句:“不好看。”
“什么不好看?”扶渊偏过头来问他。
“明月多被云妨。”云垂野莫名其妙地拽了一句文。
“今儿客倒不少!”钟离宛大笑,又斟了一盏,递到云垂野唇边。扶渊也闹他,按着他喝了。
眼看着就要进腊月,夜风最寒,他们三个挤在一块,倒不觉得冷。
三人都饮了不少,钟离宛是海量,下了船只急着找地方解手;扶渊本也不逊于他,今日却不知怎么了,喝了没几盏就撒酒疯似的见人就傻笑;云垂野确实不大会喝酒的,又被他们这帮促狭的人灌了这么多,自然也醉得厉害。
钟离宛拎着他们两个醉鬼上岸,让他们站在水边等着。等解了手回来,就看见扶渊挂在了云垂野身上,给人家小侯爷酒都吓醒了两分。
“认错人了吧?”钟离宛笑着走过去,揉揉扶渊的脑袋,“哥哥在这儿呢。”
扶渊不理他,反而把脸埋在云垂野身上,说什么也不下来。
“得了,”钟离宛也没法子,只得抱歉地冲云垂野笑笑,“我先送你俩回去,记得让他喝点醒酒汤再睡。”
作者题外话:祝广大人民中秋快乐!祝老师们教师节快乐!
但愿长圆如此夜,人情未必看承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