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低了声音。
钟离宛面色沉重的点点头,忽而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我也跟你打听一个人,遮月侯云垂野,认不认识?”
“云垂野?”扶渊愣住,“认识,怎么?”
“我怎么记得他之前造过反?”钟离宛抓抓头,“最近给我来了好几封信,约我年节在帝都见面你说他该不会是想拉我入伙?”
“你想多了,”扶渊忙替云垂野解释,“什么造不造反的,都是误会。他过两日也到了,我陪你去就是。”
两人吃喝玩乐大半天,等西宁王的车驾到了,他们才去城外点卯应了个景。
——钟离宛又换了一张脸,病弱贵气,是属于西宁王爷的一张脸。
自从钟离宛来后,扶渊沉寂已久的心就又闹腾了起来,他每日除却到钟离宴那里点卯应了个景,晚上去贵妃那里用饭,其他时候都是去和钟离宛在城里城外鬼混。
过几天云垂野到了,他们就从两个人鬼混变成了三个人鬼混。
钟离宛鲜少会露出自己的脸来,云垂野在时,他就用西宁王的脸;云垂野不在,他偶尔会用一用钟霖的脸,绝大部分时间则是用第一天来时那张俊俏的小白脸。
除了扶渊,似乎也只有刘意见过他的真容。
钟离宛还记挂着他,托扶渊打听了几回。刘意前些日子是回京述职了,可这些日忙,也找不到时间约出来。
他总疑心刘意是躲着他,便去问其他两位同伴的意见,扶渊自是极力否定,云垂野不知是听没听进去,只是点点头。
扶渊看了云垂野一眼,知道他是在出神,便不打扰他,对钟离宛道:“今晚娘娘不留我饭,我也不想回连远殿,你带我去别处逛逛。”
钟离宛应下,又礼貌性地问了一下云垂野:“小侯爷,你去么?”
云垂野也不问他们今晚去哪儿混,只是点头:“去。”
“嗯”钟离宛想了想,“今儿是望日,城南护城河那边会放烟火,咱去那儿吧,我知道个好地方。”
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
护城河旁也有可以租赁的小船,扶渊非要去租一叶。钟离宛不明白扶渊对船究竟有什么样的执念,只好同意。
这里的船与江南并无可比性,窄得可怜。钟离宛坐一边,云垂野另一头,扶渊被挤在中间,缩成一团才勉强能容下。
“这船没翻可真是万幸。”云垂野学着钟离宛的样子把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