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找一个叫辞盏的姑娘。”扶渊把前段时间辞盏新给他缝的荷包解下,“她带你回帝都,今晚走,明天就能到。你到时投奔曲师兄也好,自己找个客栈住着也好——谁也逮不住你。”
曲见琅便从他手中抢走了荷包,生怕他改主意似的。
扶渊领着她从偏门出去了,临走时还嘱咐若是没了盘缠就找辞盏要——看着那淡紫色的背影渐行渐远,扶渊心想自己还真是爱惹麻烦。
明明可以不管的。
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也得回去招待客人——今夜必然是要欢饮达旦的。
扶渊想得不错,宴席至午夜方散,谢敬喝得很多,挂在他身上,含混不清地在说胡话。
扶渊便也只好挂着他去送客。
他不知曲见琅的父母是哪位,但他认识曲彻与百里夫人,见他们神色正常,应该是还不知道这件事——也就是说,曲见琅的父母还没有把这件事宣扬出来。
自求多福吧。
送完了客,扶渊与谢府的家丁一同搀着谢敬回去,期间谢敬仍含糊不清地嚷嚷着,扶渊听着,好像是叫哪位大人再喝一杯。
他便嘱咐那家丁:“给你家大人煮解酒汤来,明天也不必叫他,让他爱睡到几时就睡到几时。”
作者题外话:我刚才看了一个怪东西:“纤细的瓜子脸好像一触碰就会折断一样”(求一双没看过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