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变了称呼,知道她应该是有事,且今日在书院并未见到她,便问:“多日不见,师姐最近怎么样?”
曲见琅没有和他说场面话,犹豫片刻,才问:“师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自然。”扶渊忙道,“这边请。”
到了无人处,曲见琅才敢露出自己的愁容:“今天是师兄大喜的日子,我本不该相扰,可是”
扶渊忙道:“师姐且讲,能帮的我一定帮。”
曲见琅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才道:“我、我父母要把我嫁出去了,我以后也不能来书院了”
“师姐若是不想嫁,便去和百里山长讲,无师命岂可婚嫁。”扶渊道。
“师父恐怕也是同意的。”曲见琅低下了头。
“这是怎么一回事?”扶渊听得一头雾水。他有一种奇怪的直觉,这件事绝不像曲见琅说得那么简单,恐怕涉及了什么秘辛,他若是胡乱插手,肯定会惹得一身骚。
“见琅想请师兄替我想个法子”曲见琅泪眼连连,倒是惹人怜爱。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能有什么法子呢?”可惜扶渊是个铁石心肠,从不吃这一套,“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师姐你说对吧?”
曲见琅像是不明白他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抬起头来,茫然无措地看着他。
“师姐,你总得和我说说令亲给你许配了一门什么样的婚事吧?”扶渊无奈,又问,“听师姐的意思,是这最近才定下的?”
曲见琅咬着唇:“是两日前定下的定的是玄山守备的庶长子。”
扶渊听了,的确意外:先不说曲家是高门望族,且说这曲见琅是曲归林之父曲彻的侄女,曲彻以往也是朝廷大员,如何肯把侄女嫁给一个不知底细的守备之子,更何况还是庶出,又这样的仓促。
于是,他更确定这里头有什么隐情了。
“守备家的公子的确不与师姐相配。”扶渊实事求是地讲,“那为什么?”
见曲见琅迟迟不肯开口,扶渊意识到,这恐怕就是症结所在了。
“既然师姐不肯说,那我便不问了。”扶渊说完,看到曲见琅明显放松了下来,“师姐不想嫁,办法有的是。这是我的席面,我领你从偏门出去,没人会拦。”
“我、我能去哪呢”曲见琅仍是不知所措。
“去帝都么?”扶渊忽然问。
“帝都?”
“你现在去相逢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