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准备才是。”
“”扶渊又看了钟公子一眼,发现对方也在看他,便直接道,“钟公子有话对我说。”
“小人能有什么话。”谁知钟公子又扒了一口饭。
扶渊没说话,起来给他布菜,末了,才对刘意道:“大人舟车劳顿,还是先去相逢客栈歇息一晚,有什么事明日再议罢。”
刘意不知道这里的气氛为何变了,只得应下,再看钟公子一眼,他还是,只是在那里吃饭。
钟公子看了一眼那两坛酒,就被扶渊抱了过来,拍开泥封,给他斟满,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上神大伤初愈,不宜饮酒。”钟公子道。
“不妨。”扶渊敬了他一杯。
“上神这是要给故友接风洗尘?”钟公子脸上的感慨比笑意多,也把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享誉九重天的美酒,此时却喝得一点滋味也没有。
扶渊重新把酒斟满,仍是不动声色:“公子备下了好菜美酒,不就是为了迎接故友的么?”
“你认得我?”钟公子偏头,冲他笑。
“不认得了。”扶渊摇摇头,很诚实,“但你认识我。”
男子好似松了口气,笑道:“太子殿下为什么这么急着给你送出来,上神真该好好想想;不过事到如今,您也回不去了。上神何不让人去城南看看?——若放心不下,何不自己去看看?”
扶渊看着他,心中却想起了别的事情:这钟公子,既然是西宁王的得力属下,怎么会不知道王府的祠堂该是什么规格呢?
作者题外话:今天睡了很久,但睡眠质量一般。(又做了个怪图,等会儿发在微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