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扶渊上神如今就住在相逢客栈,你吃完自去寻他就是了。”
扶渊听完了那怪事,本来已经准备走了,可又在这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号,便重新坐好,好整以暇地继续听下去。
赵昭节则有些惊讶——此人何以对他们的行程这样清楚?但看扶渊并无表示,便也耐下了性子,提高了警惕。
“你——!”书生愤愤起身,连面也不吃了,似是无法忍受再和他坐在一起,“告辞!”
“喂——这里的菜真的很值得一吃的!”
“慢,”扶渊叫住那书生,“刘大人一路风尘仆仆,不如吃了饭再去吧。”
那书生正是颠簸了几个月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刘意,他看了好久,才认出是扶渊:“下官见过上神!下官——”
可能是因为太过激动,也可能是被钟公子气的,也可能是因为腹中空空,只见刘意眼一翻,就要倒地。
钟公子离得近,一把接住了:“老刘?老刘!哎呀也不至于这样吧”
扶渊凑过来,用力掐刘意的人中,把人给掐醒了。又状似无意地问钟公子:“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钟公子憨厚一笑:“鄙姓钟,钟霖。”
“幸会。”扶渊点点头,又对刘意道,“大人先用些饭,旁的一会儿再说也不迟。”
“多谢上神体恤,臣失仪了。”
见状,赵昭节她们便告辞回了书院,扶渊则挪去了他们桌。
刘意几口吸溜完面条,便和扶渊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他说得太急了,以至于忘了扶渊根本不知道他近来的行程,只得从二爷的托付开始讲起,一口气说到了现在。
菜一道一道地上,钟公子就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
看得扶渊又饿了。
看来这位是西宁王的人,还是个江湖人。扶渊朝旁边瞟了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他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人,却莫名地有些熟悉,他怕是和与云垂野他们一样的情况——月院长与云侯都是好人,他可不一定是。
扶渊没急着和刘意说疫病的事,因为他放心不下钟公子,再者这件事也不是放在饭局上说的。但对于刘意说的事,他却十分忧虑:以陛下如今的情况,钟离宴为何瞒着他,为何又同意他此时出京呢?
钟公子却在这时插了句嘴:“上神怎么这个时候来了玄山?京里的局势可不好说啊。”
“是啊上神,”刘意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陛下若是您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