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张老也无异于相位。”
“你心里有数就好。”对于扶渊的想法行事,钟离宴并不会多管,“木萧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都妥帖了。”扶渊笑笑,“秦家北上送来的东西,兄长可都清点了?”
“也多亏了你当时风风火火地办了胡氏,”钟离宴一想起前段时间的左支右绌,捉襟见肘,就忍不住要叹,“但这些也不过一时之用,咱们要用兵,举国上下都免不得。”
扶渊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搁了茶盏,钧瓷小碗在木案上发出悦耳的声响:“旁的倒也罢了,云家着实可怜。”
“前几年,皇叔给南溪锦乡侯求了个恩典,封锦乡侯女宋仪卿为锦乡郡主。”钟离宴道,“你之前不是说云垂野家里有个抱病的妹子么?也可循着宋家的例子,封个遮月郡主。”
“都是虚名。”扶渊听了,只是蹙眉,他想起那日在苍陵,在西园,云垂野说的那些或真或假的话来,“那小丫头,怕是没这个福气。”
“你何时也成了说这种话的人了?什么福气不福气的。”钟离宴笑着踱过来,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事,你就不必操心了。待这些事了了,你想怎么补偿他,我亲自去办,都依你。”
“自月院长去了以后”谁知扶渊却提起了别的事,“天时院是个什么光景,想来你近来也有所耳闻。底下人也是看上面的意思办事的,若哪日帝都天使真到了南溪云都,我只希望他们能够以礼相待。”
“毕竟,锦乡侯和遮月老侯爷,还都健在呢。”扶渊看着他。
“你说得是。”钟离宴应了,“天时院那里也实在是为难庄镇晓了。不过说来,他近日这样照顾你,你就不去帮帮他?”
“文山殿还急不得,庄师兄也未必不能应付眼下。”扶渊道,“再说,我是外人,跑到天时院闹上一通,算什么事儿?叫他院长的面子往哪搁?”
钟离宴但笑不语,笑得扶渊都以为他是招上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这才开口道:“你倒也舍得。”
“什么舍不舍得,”扶渊一挑眉,“一开始我还觉得他顶看不上我呢,谁知”
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面上一红,声音也小了:“他这么个人儿,也难怪宁儿也喜欢。”
“什么?”钟离宴没听清。
“没什么。”扶渊立即正色起来,心道好险,差点儿就把宁儿给卖了。
“其实”钟离宴说到这里,不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