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个编修这个无关紧要的差事。
扶渊上神与周同尘三番两次的邀约举荐都被他婉拒了,若因为这件事破了戒刘意觉得挺对不起前头两位的,但是又不敢随意驳了庄镇晓的面子。
天下竟有如此为难之事。
刘意心里正乱着呢,就听得那小丫头对庄镇晓道:“师兄,你先回去罢,别误了时辰,一会儿还要去送习相出城呢。”
“院长用了早膳没有?不妨就在寒舍凑合一下,一会儿咱们一齐去城楼那里。”刘意最后还是把嘴边拒绝的话都咽了回去,招呼他们两个吃饭。
刘意一个人住习惯了,也不需要人伺候,打水劈柴烧饭之类的事都是自己做,但今日庄镇晓来了,令他有些犯难。
他打算今天早上吃昨儿晚上剩的半块烙饼来着。
没办法,他出门去买了一屉包子,煮了粥,摆了几碟红红绿绿的咸菜。至于那半张饼,他打算留着晚上回来了再说。
他们吃完了饭,简单收拾了一下,刘意与庄镇晓两个就一并去城楼那里了,留周和光一个人在家。
刘意似乎是做惯了这种事,不消庄镇晓提醒,就在出门的时候把大门锁上了,好似家里并没有人一样。
二人话都不多,客气一下,让两句,便是沉默一路。
出了内城,到了定远门附近的时候,人便已经很多了,刘意看到了他们翰林院的院长,便与庄镇晓拜别了。
谁知还没来得及和院长打招呼,就被他老人家一把抓过去:“平日看着你挺机灵的,怎么这个时候犯傻?”
“怎么了?天时院出了什么事了吗?”刘意很懵。
翰林院院长许大人痛心疾首:“你没听说么?前些日子文山殿的周和光失踪的事你总该知道吧?那丫头被庄镇晓藏在天时院了!”
刘意听了,心里一跳,脚踩上了自己的袍角,险些把许大人也带摔。
许棠不知道刘意今早都经历了什么,只当他是知道害怕了:“你看着点儿!”
“对不住对不住”刘意欲哭无泪,心想自己今日真不该和人家庄院长一道儿过来不对,他就不该收周和光那个丫头
却说庄镇晓那边。
他现在是天时院的院长,需要上城楼的。在这种场合下,他们不能再穿孝服,但即便是锦衣华服,也是十分的素净。
不只是他们,来者大多衣着朴素,大概是觉得这一别便是永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