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扶渊道,“有话你便说。”
“嗯”周同尘抬头,眨巴眨巴眼睛,这才道,“上神瞧不出来么?从那袁景一进来,就是看着您的,那眼里也不全然是惧怕。”
“这样么”扶渊努力地回忆往昔,可到底没想到这人何时对自己露出什么“爱慕”来,好在也没有想到,此人何时与田水月有过交集。
“上神不用深想,我说的难听些,见色起意罢了。”
“我倒觉得你在夸我。”扶渊竟然笑了,道,“那他口味很奇怪。”
周同尘接不了话,只觉得扶渊这想法不对,好像是不干那田姑娘的事就没事了一般摊到自己头上也混不在意似的,便驳道:“上神这话不对。”
“怎么不对?”
“今天这件事,至少说明了连远殿里外有人心怀鬼胎,上神仍需小心。”周同尘严肃道,“日后行事观人,亦不可理所当然。”
“但我还是不明白,今天这事若是有心人安排,能对我有什么影响。”扶渊摸摸下巴,不知有没有把周同尘的话听进去。
周同尘又些崩溃,这人怎么放到自己身上就不懂了啊!
“名声啊上神!”周同尘神色难言,“有些事我不好当面说,明儿给您拿两本书来,您看了就明白了。”
扶渊又些好奇周同尘想说的到底是什么,听说第二日便能解惑,便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今日耽搁久了,先说正事吧。”
“是。”周同尘搬来一摞册子,“朝廷该发禄米了,您看”
“减半。”扶渊道,“少发点儿钱又不是过不了年了。”
周同尘点点头,把朝廷今年的开支账册拿给扶渊,自己去核对百官的俸禄去了。
这一坐,又是到天亮。
“江城河道,两万五千两七月,曜园,三万八千两”扶渊扒拉着算盘,口中念念有词。
“上神,”周同尘打好了预算,“您看看,照这么花,开春的军饷就不够了。”
“差这么多。”扶渊皱眉,“照这个花销,帝都的富户全去抄家也不够。”
“上神的意思”
“不能和魔族再这么磕下去了。”扶渊道,“今日早朝前,你去把这个拿给相爷看,好让百官早点有个决断,勿再拖了。”
“是,上神放心。”
周同尘收拾好东西,简单洗了把脸,便辞了出去,骑马上了御道,上朝去了。
他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