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袁景尚未犯下能让扶渊惩罚他的错误,但经此一事,无论结果如何,扶渊都万万留不得他。
“属下知罪。”袁景把头埋得更低。
“抬头看着我,”扶渊起身,踱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与他平视,“告诉我,你犯了什么罪。”
“属下”袁景抬头,见他近了,又慌忙低下。他被扶渊强迫着抬起了头,慌乱片刻,才哑着嗓音道:“属下不该不该有妄念。”
“你还知道是妄念。”扶渊冷笑一声,起身背对着他,“今日之事,我不追究。从哪来的回哪去罢,别让我再看到你。”
此话一出,周同尘还在想为何扶渊这次如此仁慈,低头一看,却发现跪在地上的暗卫似乎比扶渊赐他死还难受,不由皱眉,催促道:“还愣着作甚?快谢了恩走罢。”
“上神,属下不走,求您饶了我这一回吧!”说着,膝行几步,竟从扶渊身后一把抱住了他的腿,扶渊不察,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你疯了么?!”扶渊是真的动怒了,他想挣开,却奈何身上的伤,根本使不上力气。
周同尘赶忙上前,想要帮扶渊一把。
“上神,您听我说。”那袁景仍不肯撒手,硬生生地把扶渊拽到自己面前,“我、我属下是因为爱慕您,才犯下这样的大错,求您”
后面的话,周同尘实在是没耳朵听下去了,他十分后悔把这件事捅出来,并对自己今晚能否活着走出连远殿产生深深地怀疑。
扶渊也傻了,居然任由他拽了几步,这才发作:“胡言乱语!周同尘!你还愣着做什么?!”
周同尘这才用了力气,把人给提出去了。
等周同尘回来,扶渊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身上蹭了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他站在博古架旁找东西,似乎是在想要怎么清理。
“上神先换件衣服吧。”周同尘进来道,“人已经押下去了,怎么处置,您说句话。”
“我在想我当初是怎么看上的这个人。”扶渊轻轻锤了一下额头,“你说他是不是被我吓傻了,才这般的口不择言。”
“那也许人家看上的,真不是田姑娘呢?”周同尘面色古怪,也不敢高声说话。
扶渊脱了外罩,回首眯着眼看他:“那还真就瞧上我了呗?”
“臣不敢。”周同尘被这一眼盯得脊背发冷,忙低下头去,看自己的鞋尖。
“有什么不敢的,我这是就事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