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则蹦蹦跳跳地跟在扶渊身侧,仍用那双葡萄似的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
就像一只小奶狗,想让主人摸摸它的头。
“那个,十五,你水月姐姐呢?”扶渊看她难得梳了个这么精致的发型,看得心痒,抬手就给她揉乱了,“怎的就不见她来?”
“公子还好意思说呢!”十五偏头躲开他的魔爪,“昨儿晚上就说要回来,今儿下午才到!你看罗叔身上的雪!”
“我这是正事。”扶渊又朝她脑袋上抓了一下,“你叫遥山给我弄点吃的来,我去找她。”
刚才在门前人多口杂不觉,过了前殿,扶渊才听得珠玉声穿堂而来——是一首他从未听过的江南小调:
“晚鸦飞去,一枝花影送黄昏,春归不阻重门。辞却江南三月,何处梦堪温?更阶前新绿,空锁芳尘。
随风摇曳去,不须兰棹朱轮。只有梧桐枝上,留得三分。多情皓魂,怕明宵、还照旧钗痕。登楼望,柳外**。”
不合时宜,字字关情。
“七娘!”扶渊踩着门槛跑过去,“七娘!我回来啦!”
琵琶音被他扰乱了,却仍没有停。
他头一次觉得连远殿这么大。
穿过重檐一层层,穿过画着兰草杜若的屏风,穿过错金描银的菱花窗——素衣美人没有着意打扮,简简单单的衣裙,鬓边随意的小花——她放下琵琶,仿若广寒仙子。
他却近乡情怯了:这一路走得急,头发乱得和十五差不多,风雪交加,衣服也谈不上多干净。
“七娘,我回来了。”扶渊张开双臂,示意自己完好无损。
田水月没有说话,绕过廊柱走过来,她愈走愈快,到最后几乎是跑着,扑进扶渊怀里。
温香软玉不足贵,春花秋月皆尘土。
柔软的臂弯隔着厚实的衣料勾住他的脖子,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两颗热烈跳动的心脏,冷透了的四肢百骸都因这一瞬而渐渐回暖。
“七娘,”他呼吸都变快了,呢喃耳语道,“好香。”
作者题外话:交待和交代是两个意思(笑)“丈夫一言许人,千金不易”出自资治通鉴:明末抗清英雄夏完淳婆罗门引春尽夜ps:最近发生的事情很多,向灾难中离去的同胞致哀,向伟人致敬,并表以深切的追思。大家一定不要浪费粮食啊。还有我的腰情况不太好,不能久坐(唉)其实手稿有很多,就是把它往电脑里录的时候有点问题(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