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恶狠狠地。
“我庄镇晓,对天时院院长印发誓。”庄镇晓四指朝天。
“血誓。”秦老爷起来了,手按在庄镇晓身上。
“你别得寸进尺!”周和光站起来,身后的杌子被衣裙带倒。
庄镇晓想了一下,就咬破中指,把血滴在印上。
“好好你发誓,日后天时院要收我秦家子弟为入门弟子”
“这”庄镇晓没有按照他说的发誓,“我做徒弟的,怎能替师尊做这个主。”
“我没让你做月院长的主,”秦老爷道,他的身子渐渐软了,眼看着整个人都要压在庄镇晓身上,多福上前,又扶着他躺平,“你日后不也是个一诺千金的大丈夫么?”
“我发誓,会收秦氏子弟为入门弟子。”
秦老爷笑了,转瞬即逝。
他就这样过世了。
周和光叹了一口气,起身上前为他施了一个安息的法术。
伙计多福跪在地上,没有急着为主家发丧,而是对庄镇晓道:“还有些事情尚未对庄公子交代清楚”
“死者为大。”庄镇晓道,他实在想不通,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要与他说的。
“主家的意思,小的不敢不从。”那小厮道,“主家吩咐,让小的把没说明白的地方给庄公子讲清楚。”
庄镇晓一挑眉,听他继续说下去。
“主家说,这‘忘川’乃是大不祥之物,庄公子北上须得小心,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秦公可是因为此物——”
“是。”小厮应了,“但主家还说,二位贵人气数未尽,一路虽多有磨难,但终能修成正果。”
“我知道了。”庄镇晓收好装着“忘川”的锦盒,“节哀。”
小厮起身,送他们出去了,庄、周二人就此告辞。
他们离开后,秦府才撤下门前的红灯笼,换上早已备好的丧仪。
“师兄,这个师叔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庄镇晓顿了一下,像是思考,又似踌躇,“师尊没有与我细说,只说这是天时院欠下的。”
“欠?”周和光更糊涂了。
庄镇晓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连累师妹了。”
“昨日师兄还说不要同你见外,今日师兄就要同我见外了。”周和光拍了一下他的肩,“我与师兄同担。”
却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