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专门管侍女的赵玫娘,一个专管外头庄子的钱俊。
管采买的没什么好说的,倒是这几个侍女都是一等一的养眼,扶渊无聊,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惹得好几个姑娘脸颊飞红。
管事采买们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一个银锞子只能叫他们露出得体的感恩,可外头的小厮与粗使女使不一样,一整年都不曾见过一点银光,感动得几乎要泪流满面。
单是分银子,就费了将近一个时辰。扶渊看着这些人或是感恩或是讨好的表情,不紧不慢地开口了:“诸位都是皇兄亲自挑的人,我信得过,也不敢怠慢了诸位。”
前头几位管事忙惶恐着说不敢。
“殿里就我一个正经主子,也不需要这许多人伺候,”扶渊道,“陛下继位以来,一直提倡勤俭,子民无有不从。如今看殿里如此奢靡,心中实在愧疚。”
人群后面一直有人在低低说话,听到扶渊的这番话都住了口,一时间,偌大的神殿里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全听上神吩咐。”老罗先开了口。
“嗯,”扶渊点了点头,拿起初一方才整理的名单,“一等使女——留两个就成,就遥山和辞盏——名字挺好听的。然后二等丫鬟嗯在厨房的留下,其余的就遣了吧。粗使丫鬟留十个,罗叔你挑得力的留下。小厮除了门房和马房的,其余一律遣散。”
罗国光不想扶渊一下子竟直接遣了一半的人,一下子惊得不知该如何回话。
“遣散的赏官银一锭,身契发回原籍——若有不想干的,现在说也来得及,与被遣散的一样。”扶渊继续道,“我连远殿不养闲人,以后殿里人少,难免辛苦。我不会让大家白辛苦,以后月银翻倍,做得好了,我还有赏。”
这下被遣散的也高高兴兴地领了身契和银子退下收拾东西了。扶渊留了几位管事和使女:“东宫有东宫的规矩,连远殿有连远殿的规矩,诸位来了连远殿,以后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几人福身:“愿听上神吩咐。”
“除遥山辞盏两个,其余的都不准近身伺候;书房如无我吩咐,一概不许进,若有违反,即刻打出去。”
语气微寒,管事们心下了然:这位新主子虽然不管事儿,却相当精明,不好糊弄。
“殿里的账本是谁在管?”扶渊问道。
某位管事心下一凉,这位主子是管事儿的。
“是老朽。”老罗道,“即刻就把这三年的账本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