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点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白了就是越狱,人说没就没了。”初一接话。
“什么时候?”扶渊问。
“月夕之后。”常令道。
“月夕?”扶渊一愣,那时全帝最注意的就是宫里的事了,许多年前的辛秘、陛下忽然抱病谁还有心思看好一个弱质女子?
“想来是有人接应,还真是会挑时候。”扶渊冷声道,又问常令,“八月十五的事,怎么到了冬月里才想起来回我?”
一开始是扶渊忙,他没有机会近身,久而久之,他就以为扶渊已经知道了。常令低着头,不敢回话。
还是七姑娘:“上神这就错怪小常了,这么久了,您从哪不能知道,偏偏去问他这个身陷囹圄的人?”
扶渊也知道这件事怪常令没有用——
“初一。吩咐下去,日昳时叫所有人都去大殿,我有话吩咐。”
回来这么久,他连连远殿上下到底有多少口人,从哪里来的都不清楚。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好歹先把连远殿给弄清楚。
他到正殿时,连远殿上至管事,下至扫洒都到齐了。黑压压的一片,扶渊粗略一扫,大概有百十口人。众人齐齐行礼,山呼万安,声音大得隔壁都能听见。
“都起来吧。”扶渊看了他们一眼,心中已然有了定数,“今天叫诸位来,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开府许久,也合该见见诸位。”
扶渊没有刻意地端架子,有几个胆大的面上已经活络了起来。
“殿里管事是哪位?”扶渊问。
“老朽不才。”是站在前头的一个穿褐色锦衣的中年男人,上前躬身行礼,“贱名罗国光,愿凭上神驱使。”
“罗叔,”扶渊点点头,这人是新从东宫拨来的,他记得钟离宴曾经也提过,“咱们殿一共有多少人?”
“回上神,共有管事三人,采买五人,一等侍女十人,二等十五人,粗使丫头婆子三十人,门外小厮十七个,门内伺候八个,另有护院二十人。共计一百零八人。”
“好,这数挺吉利。”扶渊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俊不禁,道,“相逢一场,即是缘分,今日无论身份高低,都赏一个银锞子。”
众人齐齐谢恩。
十五拿了银子:“从诸位管事开始,先上来给上神请安,然后来我这里领银子,最后去初一那里登个记就行了。”
管事三位,除了总管事老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