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连个笑容都挤不出来。正好,周同尘奉茶进来了。
“仙君这话言重了,”扶渊接了周同尘的茶,“文山殿乃国之肱骨,又有同尘这般的青年才俊,我与殿下如何能不敬重?至于胡氏实在是他们犯法在先,太子殿下念及民生,自是为民除害。”
“嗯,嗯,”老人家就喜欢摇头晃脑,“你说得是。”
“”扶渊看了看周同尘脸色,又道,“恕晚辈冒昧,关于周师姐的婚事,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文山君本来都要眯起的眼睛又忽然睁开来,瞧了扶渊良久,才道:“我许久前就听说过你对光姐儿有意,如今看来,外头的那些风言风语,竟都是真的了。”
“晚辈不敢,”扶渊立刻起身,揖手道,“晚辈敬仰师姐为人,只希望师姐所托良人,心中绝无冒犯之意。”
“坐吧坐吧,”老人摆摆手,“既然是尘儿的朋友,那就把这儿当家里,不用那么拘束的。”
说了没几句话,扶渊身上的汗都淌下来了,面对如此深藏不露的人物,叫他如何不拘束。
“实不相瞒,太子爷与晚辈都觉得周师姐这婚事有些不妥。”扶渊看着老人脸色,小心翼翼地说。
“哦?怎的不妥?”老人面上的疑惑不似作伪,但两个少年都知道这是装出来的,“既然上神如此坦诚,那老朽对上神也实话实说,月夕宴之后我见过那小侯爷,五官端正,体态健硕,人也老实,配光姐儿再合适不过。”
文山君对云垂野的评价,扶渊总觉得不妥帖,却也无暇顾及:“仙君此言差矣。一来,云都路遥,师姐若是嫁了便是远嫁,总有诸多不便;二来,云侯在西南可谓是权势滔天,您自然懂得物极必反这个道理,更何况边将与内臣联姻,最易惹人猜忌。”
“没什么不方便的,小侯爷也答应了会在京常住;至于惹人猜忌,是谁会猜忌我们呢?是您还是太子殿下?”老人微微晃头的样子要比沉下脸来更为吓人。
扶渊不想文山君说话竟然是这个样子,上一刻还在打太极,这会儿就如此直言直语了。
周同尘见状,立刻打圆场:“祖父,上神他哪是这个意思?您莫多虑,他也是为着咱们文山殿思量的。”
老人看了看年轻的孙儿:“很好,知道找了一个这么好的靠山。”
周同尘脸色一僵,不再言语。
文山君闭上眼睛,似是累了,疲倦的靠在椅背上:“扶渊,老朽如今就与你说个明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