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抬眸一看,窗外春色盎然,阳光洒在栽满玉竹的小院里,庭中一株玉兰开的热闹,间或还有唧唧喳喳的鸟鸣。
许是眼前景色太美好,晃花了扶渊的双眼,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没那么疼了。
但也是一瞬间,俄而他又皱起了眉,像个哄不好的孩子:“头疼。”
“那我们把药喝了好不好?”有人问他。
“不要,苦死了,那是人喝的吗?”扶渊似乎倚在那人怀里,很舒服,他又往里蹭了蹭。
“那我带你出去玩玩?你栽的海棠开了,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扶渊闭上眼,“你陪我一会儿就成。”
“那要不要喝点甜茶?我刚泡的,放了好些蜂蜜。”
扶渊想了想,点了点头。于是就有人端着茶盏,用小勺一口一口的喂他喝茶。
“我自己来。”扶渊长这么大除了那次重伤,哪里受过这般礼遇,这人照顾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弄的他都不好意思起来。
“小心烫。”
“诶,对了,月院长怎么说,可有消息了?”喝着甜茶,扶渊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
“月如期那个脾气,他想干什么就随他去呗,你那么上心作甚。”那人似乎是不高兴了,把他搂得更紧,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不是说好了陪着我的吗,不许管他。”
“院长也是个可怜人。”扶渊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身后那人轻哼一声。
“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处啊。”扶渊叹道,半晌又恼,“都被你带跑了,月院长正人君子德隆望尊,哪里可恨?”
“总之你先别管他了。”他用下巴拨开扶渊的头发,不轻不重的在扶渊脖颈和肩膀交界处咬了一口,“我看你是不疼了,还有力气折腾。”
扶渊忽然觉得他这种让都不让问一句的态度很是奇怪,虽然习惯了他蛮不讲理的霸道,但平时自己说几句他也就服了软了,哪有像今天这样的。
“院长找过来了吧?”扶渊放下茶盏,“而且是有求于我。”
“你别去。”扶渊听出了些许恳求的意味。
“那你也好歹和我说说,月院长所求何事,万一我能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呢?”扶渊说话一直是有商有量的。
“哼,那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把药喝了。”那人斩钉截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