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又这样狠毒”
钟离宴震惊非常,把扶渊翻过来看了又看,确定没有伤着,才放下心来。
“小渊,我倒觉得,这并非幕后之人所为。”钟离宴道。
“何以见得?”
“那人心思缜密,你也说了,觉得他所谋甚广,但昨日的事情根本就是胡闹;那可是关内侯七杀,若非云垂野,你现在已经死了,再者,就算是你自己,可有把握与云垂野联手就能打败七杀?那人根本就是想要你的命,云垂野只是一个意外罢了。至于七杀为什么会中招,宫宴上不像在疆场上那么多防备也能解释得清吧?”
“嗯,有道理。”扶渊顿了顿,“你觉得云垂野此人如何?”
“不熟,不好评判。”钟离宴有些犹豫,“但救了你,与我们就算是有恩了。”
“若是你信得过,我想托他在云都查查蛊毒,蛊发源自云都,而云家在云都盘踞几万年,想查什么比我等方便得多。”
“你信得过?”
“我信得过。”虽我们相识还不过一天。
扶渊轻易不会相信别人,钟离宴很好奇,云垂野为何会担的起扶渊这份信任。
“你信得过,我自然也信得过。”钟离宴道。
“那好,我这就——唔。”左胸忽然剧痛,扶渊疼的腿软,跌坐在地。
“扶渊?!”钟离宴连忙扶起他,“怎么了?莫不是”
右肋也开始疼起来,扶渊的脸因疼痛而扭曲,出的气比近的气多,满头冷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你忍一下,我去找太医。”钟离宴把扶渊放在小榻上。
“二爷。”
钟离宴犹豫了一下,殿外有的是太医,去周府还要一段时间,扶渊无非是担心他自己中毒的事被发现了而已。
“别找别人就他能治。”扶渊喘了几口气,疼的眼里含了泪,“快去。”
钟离宴不再犹豫,转身就往外跑。
于是九重天医科圣手就经历了人生中第二次绑架。
“怎么,还想拿同尘那小子威胁我?钟离宴,你们爱咋咋地!周同尘又不是我亲儿子!”
骂声忽远忽近,扶渊只觉如坠冰窖,渐渐的,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小渊,小渊,醒醒。”有人在推他,动作轻柔。
“我冷,肚子也疼。”扶渊嘟囔着。
恍惚间,好像有人抱起他走了几步,扶